“蘇念。”
“蘇念。”
元無咎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看得蘇伏棠後背發涼。
“我叫元無咎。”
元無咎鬆開蘇伏棠的下巴。手卻沒有收回去。指尖從他的下頜滑到喉嚨。貼著皮膚。涼涼的。
“我從一個很遠的地方來。醒來的時候在一座墳裡。爬出來之後人人都怕我。”
他的手指在蘇伏棠的喉結上停了一下。
“你看見我竟然不躲，這代表你和我很有緣分。你說呢？”
蘇伏棠沒有回答。他的喉結在那根手指下面微微滾動了一下。心裡快後悔死了，早知道這裡有瘋子，他就繞路走了。
“你放手。”
“不放。”
元無咎低下頭。鼻尖湊近蘇伏棠的耳廓。他吸了一口氣。蘇伏棠感覺到一股涼涼的氣流拂過耳後。他的汗毛豎了起來。
“你身上好香啊！”
他直直地看著蘇伏棠的眼睛。
“我要你。”
蘇伏棠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你。從現在起，你跟著我。你去哪，我去哪。你不許離開我，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就是我的老婆，不對......這裡叫道侶。”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宣佈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沒有反駁的空間。
蘇伏棠攥緊了拳頭。
“我不願意。”
“我沒問過你願不願意。”
元無咎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
蘇伏棠被迫靠在他胸口。他的身體很冷。可他的心跳很快。從胸腔裡傳過來。咚咚咚的。
“你放手。我打不過你。可我寧可死，也不會被你擺佈。”
“死？”
元無咎低下頭。他的嘴唇貼上了蘇伏棠的耳垂。軟軟的，輕輕蹭了一下。
蘇伏棠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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