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陽落下去，把天邊染成橘紅色。
蘇伏棠趴在元無咎的懷裡，元無咎的呼吸很慢，很淺。蘇伏棠把臉埋進他的毛裡，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乾草烤肉料，還有一點老去的味道。
“元無咎。”
“嗯。”
“我困了。”
“那就睡。”
“你陪我睡。”
“好。”
元無咎收緊了爪子，把蘇伏棠抱在懷裡。蘇伏棠的呼嚕聲響起來了，很輕很輕。
元無咎閉上眼聽著這聲音。慢慢地......他的呼吸也停了。
一狐一虎依偎在一個大坑裡。這是元無咎提前挖好的。坑底鋪著厚厚的乾草，還有蘇伏棠最喜歡的石頭。
兩個身體靠在一起，白毛跟黑毛混著。分不清誰是誰，永遠的沉睡。
墨焱站在坑邊。
它的毛全溼了，眼淚從金色的眼睛裡流出來滴在土上。它一邊嗷嗷哭一邊用爪子推土。
土蓋住白毛和黑毛，蓋住了尾巴。它哭得直抽抽，爪子一直在抖。
“你們兩個混蛋，就這麼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它把最後一捧土拍實，然後在坑前面蹲下來，尾巴耷拉著，耷拉了好一會兒。它忽然想起來什麼，擦了擦眼睛。
“哦～對了......這是小世界。你們是來度蜜月的，不是真死了。”
它鬆了口氣，可眼淚還是往下掉。它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土，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小的土包。
“下次別讓我埋了，你們自己埋。”
它轉過身往林子裡走，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又看了一眼。
“大瘋子，小瘋子。我在家等著你們幸福歸家。”
它走進林子裡，身影越來越小。風從西邊吹過來，吹過那個土包。
土包上慢慢長出了一朵小花，在風裡輕輕晃。
第173章 現代if線1
元無咎一覺醒來，成了虐文裡的全能助理。
他對著鏡子看了三秒。鏡子裡的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白襯衫，黑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眉眼鋒利，下顎線十分清晰，帥得很有攻擊性。他眨了眨眼，鏡子裡的人也眨了眨眼。他抬起手，鏡子裡的人也抬起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熱的，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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