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琴在一旁抿嘴一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高大哥，建工集團和高啟強沒什麼關係。不過嘛，做生意的道理都是一樣的，誰能把關係捋順了，誰就能把事辦成。”
高強點了點頭，暗歎高小琴己深諳生意門道，他這個師傅，教出來一個悟性很高的女徒弟。
程程見狀，開啟公文包，取出一份專案建議書，輕輕推到高強面前。
“高縣長，我們建工集團計劃在林城縣投資一個商貿物流園。
胖西來負責前端供應鏈，我們負責倉儲、配送和渠道拓展。縣裡不用出一分錢，只要給一塊地，再批幾個綠色通道。”
程程顯然來之前做過功課，將經開區和胖西來摸得門清。
高強沒有立刻去翻那份建議書，而是轉頭看向高小琴，問道：
“小琴，你和建工集團是什麼關係？！”
高小琴微微一笑，並不迴避：
“高大哥，建工集團背後有人。趙瑞龍趙公子在漢東的佈局，不只在京州。呂州、巖臺，都有他的影子。”
高強眼神一沉。
趙瑞龍。
這個名字一出來，整件事的味道就變了。
程程似乎早有準備，繼續說道：“
高縣長，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建工集團只是企業，我們談的是生意。
胖西來有貨，我們有路，縣裡有政策。三方合作，林城縣的商貿流通至少能提前五年成型。”
高強並沒有被這些所謂的蛋糕迷住眼睛，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
“程總，你說得漂亮。可林城縣的商貿流通，不是誰想拿就能拿的。
胖西來能做到今天，靠的不是關係，是效率。你們建工集團想進來，可以，但必須按林城的規矩來。”
程程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她原本以為，只要高小琴出面，再擺出趙瑞龍的名字，這位年輕縣長多少會鬆口。
沒想到，高強連半分猶豫都沒有。
高小琴見狀，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高大哥，你還是這麼硬！
可你也要想想，林城縣現在風頭太盛，省裡有人盯著，市裡有人盯著，外面也有人盯著。光靠硬，不一定頂得住！”
高強笑了笑：頂不頂得住，不靠嘴巴，靠做事。
程總既然來了，就先把專案書留下。至於合作，等我看清楚你們背後站的是誰，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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