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自主意識還不好判斷。
這樣的存在，哪裡是常規的疏導手段能起效果的？
硯青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精神力分支，抬眸看向面前跟站樁一樣的男人。
“你知道會這樣？”
軍裝巫懷點了點頭。
“先前不說？”
“我覺得你可能會有辦法，可能要試一下才知道結果，對不起。”
認錯很快，態度很好，反倒是讓硯青的火氣不知道往哪裡撒。
這哪裡是什麼負面，這是互補面吧？
外面那個有多鵪鶉，面前這個就有多直接。
有一瞬間，硯青覺得，這倆搓搓勻可能剛剛好。
剛有這個念頭就被自己掐死了。
開什麼玩笑，一個他都應付不住，還來倆？
鼙鼓要是有手腳都得蹦起來給他一嘴巴子。
“那現在怎麼辦？”硯青也沒為難他，沒法疏導，他進來折騰一圈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軍裝巫懷沉默。
共享的記憶確實沒告訴他應該怎麼做。
“你先走吧。”
雖然他很想把硯青的這縷精神力留下來，但強求之後，在外頭他又應該如何面對硯青？
他願意為了以後忍這一時。
硯青這會兒也有些狐疑。
剛剛不是還不放他走嗎？
不過他還是快速脫離了這片精神海。
巫懷還是老老實實坐著的樣子。
“巫懷。”
“我在，你說。”巫懷也跟著同步睜開眼，帶著血絲的眸中依舊有些不安。
“你知道精神海里還有另一個你？”
“……知道，其他人解決不了他，他也不會主動去滅殺他們，之前都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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