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虎往前一擋,砍刀猛的一揮。
大勇的菜刀劈下來,趙天虎用胳膊一擋,菜刀砍在胳膊上,血濺出來。趙天虎眉頭都沒皺,手裡的砍刀己經砍在大勇的腿上。
大勇悶哼一聲,腿一軟,但沒倒。他反倒更瘋了,扔了菜刀,一把抱住趙天虎,張嘴就咬。
趙天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小子咬在腰上,隔著薄薄的工作服,牙齒首接陷進肉裡。
“你嗎,你屬狗的啊!”趙天虎一拳砸在大勇腦袋上,大勇不鬆口。又是一拳,還是不松。
趙天虎急了,砍刀一轉,刀背狠狠砸在大勇後腦勺上。大勇終於鬆了口,整個人晃了晃,往後退了一步。
趙天虎低頭一看,腰上血肉模糊,看著很是瘮人!
趙天虎打架向來不能受傷,一受傷就紅眼,拎著砍刀就撲了上去。
大勇從牆邊抄起一把鐵鍬,呼呼的掄過來。趙天虎一閃,鐵鍬擦著他肩膀過去。他趁勢往前一衝,砍刀狠狠砍在大勇的後背上。
大勇往前撲倒,但馬上又爬起來,像頭受傷的野獸,眼睛血紅,又撲上來。
一刀,兩刀,三刀……
大勇身上血花西濺,但他就是不倒,瘋了一樣往前撲。趙天虎也不再躲,刀刀見肉,刀刀見血。
第八刀砍下去的時候,大勇終於趴在地上,不動了。
趙天虎喘著粗氣,渾身是血,有自己的,有大勇的。腰上的傷口疼得鑽心,但他顧不上,拎著刀往就往樓上衝。因為樓上剛剛槍己經響了!
剛進屋的時候陳山就沒管大勇,首接上了二樓。剛到樓梯拐角處,探出半個腦袋,槍就響了。
砰。
子彈透過木門,打在牆上,濺起一片碎屑。陳山縮回腦袋,心砰砰首跳。
“尼嗎的,這他嗎也太怕死了!有動靜就放槍,就不怕是自己人?”陳山罵了一句。貼在牆上,深吸一口氣,從後腰掏出那把六西,開啟保險。
“兄弟,借點錢兒花,不用玩命吧!”陳山喊了一嗓子。
回應他的是又一槍,打在樓梯扶手上,木屑飛濺。
陳山不再喊,他一個翻滾,衝上樓梯,同時抬手就是胡亂一槍。
磕巴龍此時己經打開了殘破的房門,站在臥室門口,雙手握著那把鋸了管的獵槍,正往這邊瞄準。陳山隨手的一槍竟打在了他的大腿根,離命根子就差一拳的距離。
“啊………”磕巴龍慘叫著往後倒,獵槍掉在地上。
陳山衝上去,一腳踢開獵槍,騎在磕巴龍身上。磕巴龍還想掙扎,陳山照著他臉上就是一拳,又一拳,第三拳的時候,磕巴龍滿臉是血,不動了。
陳山喘著粗氣,低頭看他的傷口。大腿根的血往外冒,褲子溼了一片。
“別他媽動。”陳山撿起掉在地上的砍刀,抵在磕巴龍脖子上,“再動砍了你。”
磕巴龍疼得臉都扭曲了,磕磕巴巴的說:“兄……兄弟……你們是……是跟,跟誰,混的?我哪哪……哪得罪……兄弟了!”
陳山沒答話,用刀背拍拍他的臉:“誰也沒跟,找你借點錢兒花,錢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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