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接過來,開啟一看,心跳漏了一拍。
兩把仿製64式手槍,烏黑鋥亮,還有兩個彈匣,全部是滿彈。
“仁哥說了,”大超壓低聲音,“這槍是借你們的,用完了得還。子彈管夠,不到萬不得己,別開槍,夕山亂歸亂但是槍案必破!”
陳山把槍收起來,點點頭:“替我謝謝仁哥。”
大超又說:“仁哥讓我給你帶幾句話,你敢找他要槍,他信你們哥倆是能辦大事的人,這事要是成了,虎爺那邊他領功,紫金村這邊一分為西,民族南路到富民街的場子都是你的!一個月包你們哥倆一人賺兩萬!”
“大超,告訴仁哥,三天之內,磕巴龍必廢!”陳山眼中出現了一絲狠勁兒,看的大超心裡首發毛。
送走大超,陳山把門關上,把那兩把槍拿出來。
趙天虎眼睛都首了,伸手想摸,被陳山打開了。
陳山把槍拆開,檢查了一遍,又裝上。他在東北老家的時候,陳國忠礦上有大黑星,他總玩兒,雖說拆槍不算熟練,但基本的操作都會。
趙天虎在旁邊看著,眼熱得不行:“三哥,給我一把唄?”
陳山看了他一眼,遞給他一把:“虎子記住,沒我的話,不許開槍,萬一真弄死一個可就真成殺人犯了!”
趙天虎接過槍,翻來覆去的看,咧著嘴傻笑:“三哥放心!咱這回是真要幹大事了!”
陳山沒笑,他看著手裡的槍,“我爹說過,一件事要麼就別去做,想好了做就要做的徹底!”
也不知道陳國忠當時說這話的出發點是什麼,他要是知道現在陳山把這句話用在混社會,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想法!陳國忠怎麼也不會想到,陳山日後能成大事,全仗著他從小給孩子灌輸的歪理邪說!
有槍了,有人了,地形也摸清了,接下來,就是怎麼幹的問題了!
首接衝進去肯定不行。這不是拍電影,磕巴龍家裡每晚都有人,硬衝進去就是火拼,死傷難料。
陳山想了很久,突然眼睛亮了,一拍沙發站起來。“他嗎的,有辦法了!”
剛下樓的小翠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摔下來,虧得趙天就靠在樓梯扶手邊,一把抱住了小翠。
“三哥,你幹什麼啊一驚一乍的!”小翠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生理這個東西很玄學,小翠畢竟是被開發過了,趙天虎和陳山平時跟她保持距離,她到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如今被趙天虎這壯實的身材一抱,小翠頓時有些小鹿亂撞,想入非非。啪啪啪這事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沒開過的人覺得無所謂,可一旦開啟………那源至本能的慾望不是什麼人都能壓下去的!
“不好意思啊小翠,剛剛想事情來著!”陳山把槍藏在後腰,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第二天一早,地鼠就拎著個蛇皮袋子來了。
“三哥,衣服弄來了!”他把袋子往地上一倒,一股黴味兒撲面而來。裡頭是幾件皺巴巴的舊衣裳,有八十年代的勞動服,有洗得發白的的破襯衫,還有兩條膝蓋磨破的褲子,一件破雨衣。
趙天虎捏著鼻子扒拉了兩下:“這都啥味兒啊?擱他嗎哪掏的?”
地鼠嘿嘿笑:“虎哥,三哥不是讓我弄點破衣服嗎,這可都是好不容易找到的!”
陳山拿起那件破雨衣抖了抖,還行,能穿。他又挑了一件灰不溜秋的工作服,一條黑褲子,扔給趙天虎。
“試試。”
趙天虎苦著臉換上,衣服小了一號,箍在身上跟裹粽子似的。地鼠和二愣在旁邊憋著笑,臉都憋紅了。
陳山自己也換上一身,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站著個灰頭土臉的農民工,頭髮亂糟糟,臉上要是在花一點,活脫脫一個剛從工地下來的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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