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的意思是……讓我找幾個小姐妹?”
陳山點點頭:“你認識的人多,只要能叫來幾個,在村南紮下根,掙到錢,安全還有保障,後面的事就好辦了。我讓大奎那幫小兄弟的物件也幫著找了,兩邊一起使勁唄,畢竟這抽成也不是個小數,現在猴子和老狼仗著他們帶走的人多,認定我只能接手一個空殼。”
小翠想了想,一聽到猴子立刻點點頭:“行,三哥,我認識一個雞頭,她在我這紋過一隻鳳凰,我有她的聯絡方式,一會我就讓她過來!”
“好!她要是不放心,你就帶她去家裡找我!抽成的事全都好商量!”陳山笑了笑,指著牆上小翠新畫的紋身手稿,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頭。“這圖你在改改,在沉穩一些,給我留著!天冷了我就開整,現在弄太遭罪了,虎子洗不了澡,還不敢撓後背,天天支個牙喊癢癢!”
“放心吧三哥,交給我!”小翠笑著把牆上的圖拿了下來。
找完了小翠,陳山這才向著白毛的遊戲廳走去,他總覺得老狼和猴子這麼安靜絕對有問題,猴子的手下被砍了那麼多人,連句話都沒有,老狼面子裡子全丟了,竟然沒來村南鬧事,好像只要旱冰場在,別的場子他都可以不要了。
陳山來到遊戲廳找到白毛,先是問了一些關於保護費的事,然後又問怎麼賺錢養小弟的事,聊了半天陳山才切入正題。
陳山收起笑容壓低聲音:“老白,老狼那旱冰場我就是覺得不對勁。”
白毛的表情變了變,也壓低了聲音:“怎麼不對勁?”
“二十來號人,就看著一個旱冰場,要是非說那的顧客多,小姐多我也能理解,可大家都是出來混的,老狼這態度太明顯了,只要我陳三兒不動他的旱冰場,別的他都無所謂!這旱冰場再能賺錢也不可能掙的比遊戲廳和賭場多吧!”
陳山看著白毛,沒把話說完。
白毛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又回來坐下。
“旱冰場那地方,仁哥也懷疑。”白毛的聲音很低,“老狼最近半年,越來越膨脹。你知道為啥不?”
陳山搖搖頭。
“錢那兄弟!”白毛伸出三根手指,“旱冰場那個地方,一個月能給老狼掙這個數。”
陳山眼睛眯起來了:“三萬?”
白毛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止。旱冰場本身掙不了多少,門票才幾個錢?賣酒水才幾個錢?小姐抽成也沒幾個錢,三樣加一塊能掙一萬就算好的了!真正來錢的,估計是咱們都不碰的。”
陳山心裡一沉:“賣粉啊?”
白毛擺擺手:“賣粉他老狼不敢。那是找死,仁哥第一個饒不了他。但…………”
白毛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兄弟,今年流行一種從南方進來的藥,喝了之後讓人興奮,跟喝醉了似的,但不犯困。那玩意兒暴利,進價幾塊錢一瓶,賣大幾十。旱冰場的平房裡,有很多找小姐的都能玩通宵,一次就買好幾瓶!”
陳山倒吸一口涼氣。
“仁哥知道嗎?”
白毛點點頭:“肯定知道。只不過老狼那人精明得很,藥從來不自己經手,都是手底下的小弟在弄。就算查到,也查不到他頭上,仁哥也懷疑過旱冰場,只是查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啊!”
陳山沉默了一會兒“老白,這事得跟仁哥說。旱冰場我必須收回來,不然一旦出事,我不就成扛雷的了麼!”
白毛看著陳山“你想怎麼著?一鍋端了你名正言順,慢慢查就得找到證據!”
陳山想了想:“這事我說了不算。得仁哥定。”
白毛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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