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嗎的,我這三萬都說少了,他應該叫老狐狸!我這就叫人開車去接你,咱們兩個去找仁哥說一聲!”
“好的!”陳山答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點燃了一根菸在客廳等待。
半個小時後,陳山和白毛坐在仁哥家的客廳裡。
“五千。一個旱冰場,一個月五千保護費。”仁哥看著陳山,“你怎麼看?”
陳山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仁哥,老狼就是想讓我頂雷。只要我收了錢,旱冰場出事就有我一份。他這是把我綁在他船上。”
仁哥點點頭:“還有呢?”
“旱冰場裡頭的買賣,可能比我們想的還要大!”陳山見仁哥沒打斷便繼續開口,“仁哥,我算了一筆賬,一個月五千保護費,老狼一年要交給我六萬!他如果一個月靠著旱冰場就賺三萬,二十個小弟一人三百工資就是六千,加上水電,場地費,自己人喝的酒水損耗,雜七雜八的我算西千,這就是一萬,再給我五千,他冒這麼大風險,就為了每個月剩那一萬五?有必要嗎,那賬仁哥隨時查,他隨時露餡……為了多掙一萬五這麼折騰犯不上吧!”
白毛坐在旁邊,一首沒吭聲。仁哥臉上的表情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但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冷得讓人後背發涼。
“今晚動手!趁老狼還沒反應過來,把旱冰場端了,找到貨藏在哪!”
白毛站起來:“仁哥,需要我調多少人?”
“你那邊調二十個,要能打的。”仁哥又看向陳山,“老三,你手底下能出多少人?”
陳山想了想:“能打的,差不多也就二十人。”
“夠了。”仁哥點了一根菸,把煙盒扔給兩人,“今晚大超和二虎帶隊,老三你跟著老白,看著就行,不用下場。”
陳山愣了一下:“仁哥,我……”
仁哥看著陳山“你現在是村南的老大,旱冰場在你的地盤上。你要是親自下場,一旦沒有貨,傳出去就是你帶人砸自己兄弟的場子!你還有理嗎?”
陳山點了點頭,一下就明白了仁哥的意思,就是得給仁哥一個迴旋的餘地,把事情壓到最小。
仁哥繼續說:“大超帶隊,是幫兄弟的忙。二虎帶人砸場子,是喝多了鬧事。跟當老大的沒關係。”
仁哥頓了頓,看著陳山:“記住了,今天晚上,你哪兒都沒去,就在家睡覺,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白毛問:“仁哥,老狼那邊要是反應過來……”
“老狼那邊我來處理。”仁哥站起來,走到電話旁,“我先給虎爺打個電話。”
他撥了一個號碼,等了十幾秒,電話接通了。
“虎爺。”仁哥的聲音不緊不慢,“今晚紫金村有點事,我得清理一下門戶。動靜可能有點大,麻煩您跟上邊打個招呼。”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仁哥聽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我明白。一個小時夠了。”
仁哥掛了電話,看著陳山和白毛:“一個小時。虎爺那邊只能拖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警察必到。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夠不夠?”
白毛算了算:“夠了!二十分鐘砸完,十分鐘找貨,十分鐘撤退。”
仁哥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晚上十點動手。”
陳山和白毛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仁哥叫住了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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