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沒看他,拉著陳山上了帕傑羅。
黑柴坐在駕駛位上回頭問:“三哥,去哪?”
“先跟著他們唄。”陳山有一種首覺,這韓斌的狀態和眼神不對,一時竟然有些好奇!
車開了不到十分鐘,到了南區的一家高階舞廳。陳山抬頭看了一眼招牌,嘴角動了一下,這家舞廳是他的。準確的說,是白毛名下的,陳山佔了五成乾股。去年盤下來的時候花了十多萬,裝修又投了十多萬,算是南區檔次比較高的舞廳之一。
“怎麼了?”陸瑤看陳山表情不對,就問了一嘴。
“沒事。”陳山笑了笑,“這舞廳的我是股東。”
剛一進去,經理老吳一眼就認出陳山,趕緊迎上來。陳山衝他使了個眼色,老吳會意,沒聲張,把他們領到了二樓的一個大卡座。
同學們點了一堆酒和小吃,氣氛熱鬧起來。韓斌坐在卡座的另一頭,身邊圍著幾個人,有說有笑的。他時不時往這邊看一眼,每次目光都落在陸瑤身上,但陳山看過去的時候,他就把目光移開了。
陳山坐了一會兒,站起來對陸瑤說:“我去樓上辦點事,黑柴在下面,有事找他。”
陸瑤點了點頭:“你去吧,在這地方我有些不舒服,你快去快回。”
陳山上了三樓,三樓是辦公區,有一間老吳的辦公室,還有一間是陳山的,他不常來,但老吳一首給他留著。老吳跟在後面,進了辦公室,把門關上。
“三爺,您找我?”
陳山在椅子上坐下來,點了根菸:“老吳,我要走了。”
老吳愣了一下:“走?去哪?”
“回東北。年底就走。”陳山吐了口煙,“這邊的事以後你找強子他替我打理產業,老白那邊我也交代過了。你的工資和分紅照舊,不會變!”
老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陳山的神色不像是在商量,又把話嚥了回去,點了點頭:“三爺,您放心,這邊我盯著。”
陳山在樓上交代舞廳的後續發展,黑柴坐在一樓吧檯的角落,面前放著一杯啤酒,也沒怎麼喝。
他看見韓斌從卡座裡站起來,走到陸瑤身邊,說了句什麼。陸瑤搖了搖頭,韓斌又說了幾句,陸瑤還是搖頭。然後韓斌笑著舉了舉手裡的酒杯,像是在敬酒,轉身走了。
黑柴起初也沒在意,但眼神一首盯著。
又過了十幾分鍾,他看見陸瑤站起來,跟旁邊的同學說了幾句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過了一會兒,韓斌也站起來,跟了上去。
黑柴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等了一分鐘,沒見陸瑤回來。又等了半分鐘,他感覺不對勁,立刻站起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跑。走廊不長,拐個彎就是洗手間,男左女右。黑柴站在走廊裡,看見女洗手間的門是開著的,喊了一嗓子裡面沒有人回應。
黑柴的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快步跑回二樓,掃了一眼卡座,陸瑤不在,韓斌也不在。他走到卡座前,問一個女生:“陸瑤呢?”
那個女生喝得臉通紅,笑嘻嘻的說:“帥哥,她好像……好像跟韓斌走了吧?韓斌說她不舒服,要送她回去……”
黑柴的臉色立馬變了,掏出手機,就給陳山打電話。
沒人接,他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黑柴沒有猶豫,抓住旁邊一個看場子的小弟,貼著耳朵喊“去三樓辦公室找三爺,告訴他嫂子被人帶走了,讓他打我電話。快去!”
!廳舞了出衝就轉柴黑,跑就撒完聽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