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柳勇更是首接起身迎接。
那不是客氣,是真的覺得來人的身份地位要比他們高出很多。
“徐市長。”柳勇伸出手。
徐瀟鵠握住了他的手,拍了拍手背:“柳總,這場散打比賽辦得好啊!我看了比賽的錄影,這樣的體育活動也可以在金州市辦一場嗎”
徐瀟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獨有的磁性,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也不像官腔,就像那種在辦公室裡,重複說了幾十年的話,今天在重複了一遍而己。
柳勇把人讓到主位上。徐瀟鵠沒坐,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陳耀祖身上。正在喝茶的陳耀祖感覺到有人在看他,立刻抬起頭,對上了徐瀟鵠的目光。
“陳總,我這次來,在省裡也聽到了一些訊息,你們公司的生態開發區專案做的很不錯嗎!省裡還要樹立這個專案為標杆,有機會的話,貴公司也可以到金州市做一些投資嗎!”
這話所有人都聽懂了,這個賣海鮮出身一路摸爬滾打到今天的遼省扛把子,要主動和年輕一代代表性人物陳耀祖合作了
“多謝徐市長您高看我一眼,有機會我一定會親自拜訪,向您學習!!”陳耀祖知道徐瀟鵠的分量,自然是不敢怠慢!
“既然這樣,不如樓上茶室詳談如何?”
包廂裡安靜了,徐瀟鵠這句話明顯沒有給他們任何人面子,包括柳勇!
“徐市長您看得起我,我自然是不能推辭,那就請徐市長移步?”陳耀祖端起酒杯,對著包廂裡的人拱了拱手,一口乾了杯中酒這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那我就不打擾各位痛飲了!”徐瀟鵠對著一群各懷心事的老大點了點頭,起身就走!
“他嗎的!他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幾個人剛走沒一會,段老二就把酒杯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你是說陳總,還是說徐市長?”李延話裡有話看著段老二。
“去他嗎的,兩個都一樣!”段老二瞪了李延一眼。
“人家是官,咱們是匪!認了吧!”郝南春嘟囔了一句,笑著搖了搖頭。
“勇哥,這金溪你說的還算不算?如果算!那物流生意我接了!讓他姓陳的滾回龍溪吧!”李延突然丟擲的問題,讓包廂裡的都沉默了!
“我也同意,他不是要去金州玩嗎,那就別在這分一杯羹了!”郝南春趕忙跟著附和。
這邊包廂裡在算計著陳耀祖,樓上茶室徐瀟鵠也在算計著黑柴。
“坐。”徐瀟鵠抬手讓座,“嚐嚐這個茶,金州那邊一個老朋友送的,說是武夷山的巖茶。”
陳耀祖坐下,趙天虎坐他旁邊,黑柴坐靠門的位置。魏師爺把檔案推過來,陳耀祖沒看檔案,先端起了茶杯。茶湯是琥珀色的,入口有點苦,回甘很慢。
“好茶。”陳耀祖放下杯子。
徐瀟鵠也沒急著談正事,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完這才開口。
“這次這件事確實有些頭疼,我弟弟被打了兩槍,海面上的生意基本就斷了!”他放下茶杯,看著黑柴,“三個月後有一批貨要走海,到時候你練的這批人就得上船!時間緊,任務重!”
黑柴坐在圈椅上,金絲眼鏡反著光:“徐市長,您想練到什麼標準?”
“能上船,能開槍,能聽的懂命令就夠了!”徐瀟鵠緩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我不需要他們多能打,我要的是紀律和執行力。”
“有火器?”黑柴指了指魏師爺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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