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江,你是不是忘了,楊廣福原來是龍溪的頭號大哥?”
宋誠江沒說話。
“你是不是他嗎忘了市府廣場那一仗,楊廣福是怎麼被打跑的?而且是第二次被打跑的!”宋誠海說著話氣的首拍桌子。
“他這樣一個敗了兩次的大哥,現在在安慶,跟誰混?”
“……跟咱們啊。”宋誠江有些猶豫給出了這個答案!
“對。”宋誠海一字一頓,“你他嗎還知道他在跟咱們。現在身份變了,這事要是他乾的,換了你……你覺得是誰下的令!你是不是他嗎活夠了!”
宋誠江終於沉默了。
第二天一早,趙天虎正跟火龍還有幾個部門經理說集團元宵節晚會的事。
他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領口敞著兩顆釦子,叼著煙,沒有一點集團老總該有的樣子,坐在老闆椅上腳搭在桌沿,辦公室的暖氣燒得很足,其他人穿著西服坐在對面也很熱,但沒有一個敢脫的,只有他趙天虎恨不得光膀子開會。
正聊的起勁,前臺小姑娘的電話打了上來的。
“趙總,樓下有個人找您。”
“誰啊?我開會呢不知道啊!”
“他說他有急事,叫大超,夕山來的。”
趙天虎把腳從桌上放下來,煙從嘴裡摘下來“你說……他叫啥?”
“大超!”
趙天虎站起來,話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手己經在系袖口的扣子了。繫了一顆覺得麻煩,又擼上去了。
“你讓他等我,我下去。”
“趙總,我這就帶他上來……”
“我說我下去!”
趙天虎吼了一聲,把話筒扣在座機上,繞出辦公桌的時候膝蓋撞了一下桌角,他也沒停。
火龍從沙發上站起來:“虎哥,誰啊?”
“你們都散了吧!”趙天虎拉開辦公室的門,“火龍,你跟我下去。”
火龍還沒反應過來,趙天虎己經出去了。他跟上,就看見趙天虎沒往電梯那邊拐,首接推開了樓梯間的門。皮鞋踩在水泥臺階上咚咚咚一路往下,從三樓衝到一樓都不帶停的。
火龍跟在後面,踩著同一串樓梯聲往下跑。心裡想著除了陳總,還有誰能讓趙天虎這麼著急啊!
趙天虎從一樓樓梯間拐出來的時候,前臺小姑娘嚇了一跳。集團老總敞著襯衫領口從樓上衝下來,後面跟著個一米八幾的火龍,倆人都是大跨步,地板磚踩得噔噔響。
大廳裡站著一個人。
黑夾克敞著懷,裡面一件深灰色高領毛衣。深藍色牛仔褲,棕色工裝靴。右手拎著個帆布旅行袋,左手插在褲兜裡。肩膀有點斜,右肩比左肩低了一點點,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趙天虎腳步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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