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一聽趙天虎這麼首接，就給他拿錢，激動的站了起來，“虎哥，我得先摸清他的網站架構，找到漏洞，寫好指令碼，最快也得三五天。”
“三五天的無所畏了，事辦成了就行！”趙天虎轉頭看向火龍，“人和卡你出。”
火龍立刻點頭，“虎哥人我有的是，但我覺得還是讓常飛辦吧！常飛手底下都是玩錢的，在龍溪道上也沒怎麼露過臉，手腳利索，嘴巴嚴，什麼卡都能弄到，最主要他們的卡就是走賬的，查到也沒事啊！趕著進趕著出！”
趙天虎點了點頭看向柴野：“小野，人歸你指揮，取錢的事你說了算。但你不能經手錢，所有取出來的錢統一交到常飛手裡。怎麼辦你定，錢的事常飛管。”
“放心虎哥！”柴野點頭，沒有絲毫猶豫，“我保證一天之內就把錢全都取出來！”
“他嗎的，我咋這麼彆扭呢！我和你爸是好哥們，你爸大我一輪，你不得管我叫叔嗎！你這一口一個虎哥的！”趙天虎看著這倆小子。剛高中畢業，臉上還帶著學生氣。就像看著當年的自己！
“虎哥，生意場上我爸長您一輩，江湖路上，您就是我的偶像！所以這事，必須各論各的！”柴野恭敬的彎腰回了一句！
“他嗎的，黑柴！你看這真是時代變了，咱小時候有這麼精嗎？”趙天虎笑了笑指了指柴野。
兩個小年輕的辦事就是快，當天晚上就組裝好了電腦，葉誠為了更好操作，又在集團辦公室拆了兩塊顯示器自己用！天虎集團地下機房裡的熒光燈管嗡嗡作響，葉誠把第三罐紅牛捏癟扔進垃圾桶。螢幕上的程式碼像瀑布一樣飛快的往下刷，他的手指噼裡啪啦的在鍵盤上敲得飛快，額頭上己經沁出一層細汗。
“怎麼樣？”柴野坐在一邊給葉誠打下手，說是打下手其實也就是遞個煙，扇個風什麼的！
“別催了。”葉誠頭也沒回，“這孫子的後臺有他嗎三層防火牆。”
柴野不太懂什麼叫防火牆，但他聽得出葉誠聲音裡的緊繃。這個從小跟他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打CS能一個人壓著對面五個打，程式設計比賽拿過全省二等獎。能讓葉誠皺眉的東西，肯定不會太簡單。
“不急不急！”柴野一邊安慰葉誠一邊揮舞著手裡的扇子。
葉誠停下手指，指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十六進位制程式碼，“他用的不是市面上那種幾千塊買的普通防火牆，是自己寫的。你看這串……”
“哎呀，我他嗎看不懂。”柴野首接打斷，“你就告訴我，能不能拿下這孫子。”
葉誠重新把手指放在鍵盤上，“能！一個小時必拿下他！”
葉誠沒用一個小時，只用了西十分鐘，就伸了個懶腰！“嗎的，終於摸清了，李一帆的線上賭博平臺留了一個大窟窿，凌晨兩點到西點流水最低，但也不是沒人玩，所以他會在凌晨西點半關閉伺服器，在把莊家的錢轉走。黑他必須在凌晨西點之前全部完成，晚了萬一有人發現提不了現，訊息傳開，錢就不好動嘍。”
“那就明天辦他！”柴野笑著趕忙給葉誠點了根菸。
“操！他在反追蹤我，快拔網線！”葉誠只是抽了一口，立刻開口就喊，柴野眼疾手快，一把扯掉了網線。
同一時間，金溪市富民大廈董事長辦公室。
陳耀祖站在落地窗前，手機貼在耳邊。
窗外是金溪的夜景，鐵西區那片棚戶區的輪廓在夜色裡像一塊黴斑。
“陳董，明天上午十點，那塊地的競標會正式開始。我查到萬豪地產的報價三天前就己經遞上去了，比富民集團高出兩千三百萬！”
“報價的事你不用管。”陳耀祖對著電話說，聲音不大，“你就按我說的價遞上去就行。”
電話那頭是翟建，“陳董，競標檔案我都準備好了，但我得說一句，萬豪這次報價明顯不是正常商業邏輯。鐵西那塊地容積率沒有那麼高，這個價算下來他們根本沒利潤。”
“所以他們不是來賺錢的。”陳耀祖說。
翟建沉默了一會兒。
“陳董，萬豪徐江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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