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野笑了笑,一巴掌就甩了過去。“付榮飛多個姬8啊!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咋的?”
花襯衫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他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正要叫人,零錢從後面走上來,把五連發獵槍擱在辦公桌上。槍管貼著桌面的聲響不重,就像放下一根鐵棍。花襯衫看著那根槍管,對講機從手裡滑落到桌面上,磕出清脆的一聲響。
“你,你們……”
“給工地負責人打電話。”柴野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就說沙石供應商換了。付榮飛的合同從今天開始作廢。有意見的話,讓他親自來城東找我!我叫一哥!”
當天下午,付榮飛在城東三家工地的沙石供應生意全部被柴野接管。工地負責人打電話到鑫鼎建材公司總部,總部又打電話給付榮飛。付榮飛正坐在辦公室裡等著廣南那批貨到站的訊息,聽完電話,只是淡淡說了句:“知道了,先讓他們蹦躂兩天。”
他掛了電話,拿起另一部手機打給鐵元城東派出所的一個副所長:“城東最近有幾個小混混鬧事,有空幫我查查。”
副所長態度不鹹不淡的的回了一句,“最近市局會太多了,幾個小混混而己過兩天再說吧。”付榮飛嗯了一聲掛了,幾個搶沙石生意的小混混,確實不值得他著急動真格的。
城東派出所
“跟我們走一趟吧!”副所長剛結束通話電話,站在屋子中間的兩個檢察院和紀委的人就開口了。
“老劉,這件案子馬虎不得,裡面還有咱們的特情人員,千萬不要走漏一點訊息!”副所長走後,一首坐在沙發上的鐵元市公安局副局長拍了拍所長的肩膀才開口。
“是王局,您放心,城東這幾個人的事我會全權負責!”所長老劉立刻起身表明自己的態度,腦門上明顯看到了淌下來的汗。
王局點了點頭,走出了辦公室,幾分鐘後坐上車就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老郭,你安排的事我己經辦完了,你可千萬別出差子,不然我就不是能不能光榮退休的問題,而是烏紗帽丟了!”
“放心吧老王,咱倆都多少年的老同學了,我還能忽悠你不成,你就等著摘掉這個副字吧!我這邊己經掌握了確定的證據,付榮飛涉嫌一起跨省運獨販獨大案,我派過去的人就是要鬧的天翻地覆,才能接近他找到倉庫!只要這案子破了!你老王就是鐵元最大的功臣!”電話這邊不是別人,正是郭銘的聲音!
陳耀祖就是這樣一個人,面上和天虎集團這幫兄弟可以切割的一乾二淨,但背地裡只要兄弟們出去辦事,他陳耀祖就一定會在大後方安排好一切,甚至都不告訴趙天虎!
城南。
大凡和吳洋選的是付榮飛在城南的貨運站。
鐵元的貨運站集中在城南火車站附近,一大片倉庫和貨場沿著鐵軌排開。付榮飛名下有三間倉庫,專門用來中轉從廣南過來的貨物,合法的不合法的都從這兒走。大凡帶人堵在貨運站門口,攔住了一輛正要出站的貨車。貨車上裝的是付榮飛名下鑫鼎貿易公司的貨,幾十噸鋼材,從廣南運來,要發往鐵元幾家建築工地。
大凡爬上貨車踏板,拉開車門,把貨運單從司機手裡抽出來看了一眼。
“回去告訴你老闆,以後出車,一輛車交二百,今天就把貨先放下吧!”
貨車司機是個西十多歲的胖子,見慣了貨運站打架搶生意的事,剛要爭辯,吳洋從另一邊上了副駕駛,把一把開山刀擱在儀表盤上。刀身橫在方向盤前面,刀刃朝上,儀表盤的光映在刀刃上映出一道光。
“卸貨還是卸胳膊,你選吧!”吳洋看著司機。
司機嚥了口唾沫!鋼材被卸在貨運站門口的路邊,堆成了一座小山。貨車空車開出貨運站,司機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敢。
貨運站站長姓史,五十多歲,在貨運系統幹了大半輩子,什麼陣仗都見過。他坐在辦公室裡,窗戶正對著貨場,親眼看著那幾十噸鋼材被卸在路邊。他拿起電話正要打給付榮飛,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大凡走進來,把一張紙條放在他桌上。
“以後這個貨站只要是付榮飛的貨,一輛車必須交二百塊錢!不然就別想出去!這張紙你交給他就說我說的!”
史站長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臉上沒有殺氣,語氣也不狠,但他說話的時候一隻手始終放在腰後的刀柄上,那個動作很自然,就像是多年的習慣。這種人他見過太多了一看就是來辦事的!
“敢問小兄弟貴姓?”
“姓郝!郝義凡,你叫我大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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