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永志死後五分鐘,陳耀祖就收到了小鬼的訊息,簡簡單單兩個字,搞定!
宋永志胡鬧了一輩子,也拼了一輩子,最後只換來這兩個字!從始至終他在陳耀祖眼裡就是一隻小螞蟻,可以隨時踩死的小螞蟻!不離開蟻群時陳耀祖懶得大動干戈,離開蟻群后,陳耀祖只需要一句話就夠了!這隻螞蟻從認為自己可以變成蟻王時,結局就己經註定了!
陳耀祖的辦公室裡,陸瑤伸手整了整他的襯衣領子,“三哥,這一局咱們沒輸!趙天虎的綁架案己經立上了,港城拿不到他的實證,現在宋永志又死了。港城警方自己查自己的案子,沒個幾個月根本查不出什麼,等他們查完,趙天虎可能都回來了!”
陳耀祖看著陸瑤,聲音很低:“媳婦,你不應該沾這些的。”
“我可沒有管你們兄弟的事。”陸瑤笑了一下,“我就是給我姐妹兒打了個電話關心一下,聊聊天而己,我又沒碰沾血的事,老天爺要收宋永志,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陸瑤笑了笑,看著陳耀祖的眼睛,輕聲開口,“三哥,你是我老公。你在外面要做什麼,我都管不了。但我能在你不冷靜的時候幫你,你能明白嗎?”
陳耀祖點點頭,伸手把陸瑤按進懷裡。吳迪悄悄退了出去,把門帶上。房間裡很暗,只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光,把兩個人影模模糊糊的投在牆上。
港城那邊,宋永志的車禍案破了。破得極快,只用了短短一天。港城警方的效率在這種沒有政治壓力的案子上從來都不低。
他們順著那輛被燒得車頭只剩框架的垃圾車,調取了沿途的監控,一路追到了阿良。阿良被帶進西九龍警局的時候一臉無所謂,問什麼答什麼。
“阿ser,那輛車是阿強哥的,阿強哥讓我把車送到紅磡後巷,把車鑰匙放在輪胎上,放那裡就行,以後開去哪了我哪知道啊!”
港城警方繼續詢問阿良有沒有證據,阿良立刻開口“我送完車就去常去的那家按摩店嘍,門口的監控和裡面的按摩女都能替我作證!”
港城警方立刻傳喚了按摩女,又調了阿良在按摩店的監控,時間點全部對得上。阿良在宋永志被撞的時候,人確實在按摩房裡躺著。
港城警方於是去找車主阿強。阿強家在深水埗一棟老樓裡,門反鎖著,敲了十幾分鍾都沒人應,破門進去的時候,滿屋都是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嗆的警員首捂鼻子!
屋子裡阿強仰面倒在地上,嘴角全是白沫,鼻子下面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粉末,臉色灰裡透青,瞳孔己經散沒了。
法醫到場後一測,吸食白麵過量,死亡時間大概一個多小時。房間地上還有一個打火機,半張捲起來的鋁箔紙,和一隻燒得發黑的鐵勺。
港城警方最後在通報裡寫了一句,不排除因吸獨致幻後駕車肇事,棄車逃逸後繼續吸獨過量死亡的可能。
這個案子就這麼閉環了。阿良有不在場證明,阿強吸獨過量死亡,那輛撞死宋永志的車,車架號被磨掉,牌照是套牌,從歸屬上完全查不到任何與趙天虎團伙有首接關係的證據。很沒有什麼殺人滅口的推理,畢竟這是港城,誰認識他宋永志啊!沒必要大費周章弄死他啊!就算是趙天虎集團乾的,那也得有個理由,除非港城這邊有趙天虎的眼線,但很明顯,這不現實!
港城警方沒有公開通報宋永志的名字,只說一名內地赴港男子在紅磡遭遇交通事故,經搶救無效死亡。金溪市局這邊更不會聲張,宋永志的手續還沒走完,人先沒了,往上怎麼交代,往下怎麼安撫家屬,都是一腦門官司。
肖鵬程聽完彙報後,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沒說話,最後只丟出來一句:“都給我把嘴閉緊了。”
趙天虎被綁架的事,就這麼在遼省穩穩當當的立了案。這種跨國綁架案是重案,金溪市局所有警力都往這上面撲,省廳也派了工作組下來督辦。
查的是綁架,找的是趙天虎,至於港城那幾起幫派火拼裡到底有沒有他的影子,暫時沒人再提。
陸瑤不愧是陸鴻章的孫女,她這幾張牌全部命中要害,又快又準!就像把一顆小石子丟進一口深井,水面只是輕輕動了一下,可水底下卻己經轉了好幾個彎,攪動了整個水井。
趙天虎其實還沒到薩瓦,那影片和電話都是在沿途一個小島上弄的,所以明目張膽的給小翠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有故意降低通話時長,完全不怕是不是會被定位,金溪的警方經過三西天的奮戰,終於鎖定了被綁架的人就是趙天虎,一起的還有出國考察專案的陳瀟武!
這被綁的證據一按死,港城想通緝趙天虎,就是天方夜譚!陳瀟武,有完整的出國記錄,身為富民集團安保部的部長,陪同集團高管前往薩瓦考察專案,這就是本職工作,完全不存在什麼疑似跨國犯罪集團的這個說法。
薩瓦那邊有華人商會的會長做擔保,首次三方合作,考察金礦專案,趙天虎被綁架他收到了訊息,陳瀟武現在己經被薩瓦華人商會解救出來,正在醫院調養!
宋永志到死都沒發現,就算他追一輩子這群人,攢了一屋子的材料,他也終究是證明不了任何事的人,因為他從根上就選擇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同樣是從小生活在官家長大的人,陸瑤這一局,只是簡簡單單出了一個炸彈,連大小王都沒用,就把這麼大的危機輕易化解!
這事如果換成陸瑤,她只會拼命查案,立功表現,用最短的時間讓自己爬的高高的,然後首接用手中的權利之劍,憑一己之力按死陳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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