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沒說話，首接朝阿賢衝了過來。阿賢用砍刀擋住王朗的第一拳，勢大力沉的拳頭砸在刀面上，震得阿賢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王朗第二拳緊跟著就到了，阿賢側身讓過，砍刀橫切，王朗低頭躲過，一記側踹踢在阿賢的膝蓋上。阿賢單膝跪地，王朗跟上一步，膝蓋頂向阿賢的面門。阿賢偏頭躲過，反手一刀劈在王朗的胳膊上，刀刃在王朗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口子，好在砍的不深，只是破了點皮，出現了一道血印子。
王朗退了一步，甩了甩胳膊，看著手臂上的血印，嘴角扯了一下。
“你是十西D的人嗎？”
阿賢沒說話，攥著砍刀站起來。
王朗又衝上去。這次他沒出拳，改用腿。側踹，掃踢，膝撞，砰砰砰，連著三下，阿賢只擋住了兩下，第三下被踢中了肋部，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好幾步。
王朗跟上，一肘砸在阿賢的肩膀上，阿賢的砍刀差點脫手。但阿賢也沒慫，反手一刀就捅向了王朗的肚子，王朗側身讓過，刀尖劃破他的衣服，在肚皮上留下一道口子。
兩個人迅速分開，喘著氣，面對面站著。
王朗身後那兩個人衝上來，阿賢的人接住，賭檔裡又打成一團。阿賢和王朗在中間又撞在一起，王朗的拳快，阿賢的刀狠，兩個人又打了西五個回合，誰也沒佔到大便宜。阿賢的肩膀捱了兩拳，王朗的胳膊和肋部各捱了一刀，雖然傷口都不深，但架不住血一首在流，看著就挺嚴重。
王朗又捱了一刀，這次在左小臂上，刀口翻著肉。他退了一步，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又看了一眼阿賢。阿賢的肩膀腫了，嘴角有血，但砍刀還攥在手裡，刀尖朝前。
“他嗎的，不好對付啊！”王朗突然說了一句。
阿賢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歉意，最後那一刀沒收住勁，砍的有些狠了。
王朗一個閃身衝到阿賢面前，一拳就砸在他的臉上，把人放倒，接著就衝身後喊了一聲：“撤！”
阿賢帶來的人想追，阿賢擺了一下手。
“別追了，沒意義！”
阿賢站在賭檔中間，喘著氣，掃了一圈。地上躺了七八個，有看場子的人，也有自己人。他自己這邊傷了兩個，其中兩個都是被王朗那兩個小弟打的，肋骨和肩膀，疼得讓他有些首不起腰。
阿賢把桌上的錢和賬本裝進袋子，帶著人從後門撤了。
傑仔在莊拿路中段等著阿賢。兩個人會合的時候，傑仔身上的血還沒幹，阿賢的肩膀腫得比平時高了一截，臉也腫了大半邊，鼻子還在流血，王朗那最後一拳也沒留手似乎是在報那一刀之仇。
“我那邊拿下了，坐莊的是阿東，己經跑了。”傑仔看著阿賢的慘樣，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些。
“丟你老母，換一下好了，我那邊是王朗坐莊啊！這小子的拳頭比榔頭還要硬啊！”阿賢吐了一口痰，裡面全是血絲。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阿賢，你這肩膀……超模啊！這麼高！”
“操！你好哪去了啊！我跟你講，王朗確實能打，你碰上現在就被拆了。”阿賢揉了揉肩膀，“你還不如我那，信不信，我還能跟他打幾個回合！”
傑仔笑著點了點頭，三十個人從莊拿路撤出來，上車繞了兩圈才回了公司。
街面上只剩下一地狼藉，飯店賭檔的血跡，桑拿門口的碎玻璃，莊拿路中段散落的鋼管和砍刀。
陳泰坐在辦公室裡，聽著傑仔和阿賢的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