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就開心。
不開心就不開心，都表達出來。
所以裴昭很快就察覺出了他的鬱悶。
他把林栩叫到了會議室，坐下後，他問道：“帶隊壓力很大？”
林栩有些茫然，不過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還好。”
帶隊方面，林栩沒有壓力。
畢竟他也是當過隊長的人。
裴昭認真觀察了一下林栩的表情，見他一臉輕鬆，不像是假話。
“那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裴昭問得小心翼翼。
林栩這個年紀，正是自尊心強的時候。
裴昭自然得小心翼翼一些。
“困難？”林栩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搖頭：“沒有。”
原主的母親倒是多次給他發信息，說他不回去就斷了他的生活費。
林栩簡直要笑死。
原主一天就五塊錢的生活費，斷和沒斷有啥區別？
再說了，這段時間他們連五塊錢的生活費也沒給他。
他最大的困難，大概就是比較缺錢。
可在俱樂部裡包吃包住的，他需要用錢的地方也少。
嚴格算起來，這也不算什麼困難。
林栩接連搖頭，搞得裴昭很為難。
這是啥也沒問出來。
不過林栩卻是察覺到了什麼。
“對了，你問這個幹什麼，誰跟你說我遇到困難了嗎？”林栩反過來問道。
“這倒是沒有。”裴昭搖頭。
“嗯？”
林栩看著裴昭，所以為啥會覺得他遇到困難了？
“我也是感覺你情緒不太好。”裴昭面無表情的說道。
明明是面無表情，但是林栩卻感覺裴昭有點窘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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