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馬上就能解脫了，我當然高興。”宋暨白聲音裡都透著輕鬆與愉悅。
“你就真的，一點的不怕死嗎？”沈淵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什麼意義，就是事到臨頭了，就想要問一問。
“怕啊。”宋暨白十分坦誠：“可過往和記憶被洗得一乾二淨的我，和死好像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他笑了一聲繼續道：“而且，如果我被洗去了過往和記憶，做出什麼傷害朋友的事情，那我還不如死了。”
聽宋暨白這麼一說，沈淵也忍不住擴散了思維。
是啊。
假設他是宋暨白，他被洗掉了過往和記憶，失去過往和記憶的他，要是做出了傷害晏昀的事……
嘖～
確實還不如死了算了。
“好吧，我說句實話。”宋暨白攤了攤手：“其實我也不一定非死不可。”
“怎麼說？”沈淵順嘴問了一句。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我也是出來混了很久的，做人嘛，總也會有些後手。”宋暨白說完後嘿嘿的笑了笑。
這笑聲配合他縮小了一圈的血紅小孩模樣，真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我和晏昀要是還活著，一定會記得給你燒紙的。”沈淵幽幽的說道。
站在沈淵身旁的晏昀聞言認真點了點頭。
宋暨白：“……我真是，謝謝你們！”
他說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不用謝。”沈淵嘴角一揚。
宋暨白咬牙切齒的正準備說點什麼，晏昀突然出聲打斷：“來了。”
說話間，晏昀已經伸手抓住了沈淵的手。
“什麼來了？”沈淵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白，我找了你那麼久，原來你就在這兒啊？”一陣能讓人耳朵酥麻的笑聲傳來，笑聲之後，是一道誘人的女子聲音。
沈淵下意識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聲音傳來的方向有個黑洞突兀出現，隨即迅速擴大。
當擴大到一定程度時，黑洞中走出了一道紅色的身影。
沈淵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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