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許知意神情也嚴肅了起來,“你們拿到孫來錫的茶壺了?”
謝珩點了下頭,“已經派人送到機構檢測了,敢在我的地盤上搞事情,不管那裡面有沒有東西,他都逃不了。”
許知意鄭重地道了聲謝。
謝珩眼神一變,低聲問道:“冒昧的問一下,你跟老代什麼關係,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生這麼大的氣。”
許知意眼神閃躲,說話也有些結巴,“就…上下級關係而已,他他他作為老闆,對我們一向都不錯的。”
“哦~”謝珩意味不明地回了一聲。
不過幾瞬他就收起了八卦的心思,他向許知意說道:“你的物品都放在前臺了,直接去拿就行了。”
等許知意走了之後,謝珩忽然輕笑了一聲,“上下級?”
一轉身,發現代墨旻正倚在牆邊看著他,渾身散發著饜足的意味。
“走了?”他問。
謝珩點了下頭,走到他身邊戲謔道:“沒看出來你這個老闆這麼好啊,還親自為下屬排憂解難~”
‘親自’這兩個字被他說的格外用力。
代墨旻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結果出來了嗎?”
謝珩眨了下眼道:“半夜就出來了,不過我想著你應該在忙,就沒去打擾,我是不是很貼心啊?”
對於他的調侃,代墨旻勾起嘴角,摸了摸他的頭,“嗯,很貼心。”
隨後放下手,大步向前走去。
後知後覺的謝珩大怒,“我靠代墨旻你惡不噁心!”
本想開開代墨旻的玩笑,結果他卻實打實的被噁心到了。
偏偏他還不能拿代墨旻怎麼辦,只能把氣撒在躺在醫院不能行動的孫來錫。
私立醫院內。
單人病房中,孫來錫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身上多處被包紮著,臉上青紫一片,即使蓋著被子,也能看出來他是雙腿分開躺著的。
關上門後,謝珩‘嘖嘖’兩聲,“下手真狠啊。”
代墨旻倒沒有什麼所謂,只瞥了一眼孫來錫就移開視線,像這種人面獸心的人,多看一眼都會髒了他的眼睛。
兩人抬腳離開,守在一旁的保鏢立馬回到門口,盡職盡責的看護著。
劉助理在後面悄悄地打了個哈欠,昨晚忙碌了大半夜,他直到天將亮的時候才眯了一會兒。
到了專門的休息室後,代墨旻問道:“徹底廢了?”
劉助理點頭,“梁醫生說這種情況不影響上廁所已經是萬幸了,至於其他的就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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