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行之力駁斥?」後母微微發怔,輕嘆了一聲,
「是了,天地之內,五行之氣自然流轉,扶桑神木護持日星,日星普耀大地,土金水依次相生,透過地脈再反哺神木,如今日星缺位,而土金水……駁斥……」
後母徹底頓住了,長嘆一聲,「沒想到我們三個的私人恩怨竟鑄成如此大禍!」
扶羲困惑不已,正欲再問什麼,忽聽有人來報,“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五毒攻下來了!”
“還是交給我吧,後母。”是儀玦的聲音,扶羲心道:真夠自大的。
後母道:“也好!”
然而,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想錯了,因為她回到了儀玦手裡,原來說的是她。
冷不防地,一股強大的力量破入心脈,不同於方才後母的溫柔,這股力量來得又急又快,帶起她一陣顫慄。
「儀玦,你在幹什麼?快出去!」扶羲驚呼。
不一會兒,他果然退了出來,「對不起,失禮了!蛇洞那人不是我,以後再與你解釋,這裡危險,別再亂跑了!」
扶羲頓時明白,原來剛才他強行連線心脈是看了蛇窟,果然不是他!
“訛離,照顧好她和風止戈,別讓我失望。”
儀玦這是要做什麼,把她交給訛離?什麼臭石頭,說拿就拿,說丟就丟,真當她是片葉子了?
她一頓腹誹,霎時化為人形,與風止戈站到了一起。
風止戈一臉驚喜,“扶羲,沒想到你好的這麼快!”
扶羲迎來儀玦刀鋒一樣的目光,無辜道:“沒,沒全好,還傷著呢!”說著抬了抬腿。
風止戈連忙翻起藥簍,卻見扶羲腳腕處只有三五點針眼大的褐色小洞,錯愕道:“是,是還傷著呢。”
嘴上這樣說著,她卻將剛翻出來幾株重樓【1】又放了回去。
扶羲這才發現,連同信嶽在內的好幾人都在看著她,她尷尬地摸了摸頭,“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信嶽雙唇翕動,張嘴似要說什麼,卻被外間一聲巨響打斷了。
“轟隆”一聲,山壁震動,塵土飛揚。只見方才還零星的一些毒物越來越多,因為上面的山體,有一塊塌落了。
周圍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扶羲這才發現,這下面很大,有數個山洞,呈眾星拱月之勢,而他們此刻正在中間。
以他們為中心,外面如漣漪般一圈套著一圈背向他們緊緊貼著,形成一道又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將他們保護在內。
不!更準確地說是外圈保護裡圈,直至外圈倒下,新的一圈重新替代。她無比真切地看到外圈的人與那些毒物殊死搏鬥。
之所以說殊死搏鬥,是因為眼前這一幕,實在太過血腥與震撼。
一個被毒蛇咬了的青年男子毫不猶豫地揮刀斬下了那截帶著血紅小洞的左臂,而那條左臂方才還在他肩膀上有力地揮舞,此刻已被毒蛇捲曲纏繞在地,上面的手指還在動……
這樣的事,每一秒都在發生……
“斬防毒物!保護後母!斬防毒物!保護後母!……”一圈一圈,雄渾而有力,在山間激盪,響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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