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玦,快走!快走……別來了,別來救我,你打不過的,快去搬救兵。”然而,出口的嗓音沙啞的厲害。
“怎麼?你不是很想他,急著見他嗎?又改主意了?”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伴隨著衣衫摩擦的聲音,“唉,你們女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告訴我,你阿母也是這樣嗎?”
“別提我阿母,呸!”她恨的牙癢癢,朝著發聲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那人輕哼一聲,“別提?就算你想要,我也對你沒興趣,你還是太嫩了,要是換你阿母就好了。還是讓他來滿足你吧?你會喜歡的。”
她聽到了束腰綁縛的聲音,心中稍稍一鬆,卻又聽那人似乎蹲了下來,鼻息離她很近,“說起來,你該叫我一聲阿父聽聽。”
她緊咬著牙關,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乖,叫一聲,就一聲。我就叫他進來。”
她依舊不為所動。
“哦,我忘了,你不想讓他來。可是,怎麼辦呢?我想讓他進來,最好是……能親眼看見你被我欺辱的樣子。”冰涼的手指滑過她臉頰,“不過,你若是肯叫我一聲阿父,我就帶你走,不讓他找到。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你這個樣子,也能保住他的性命。”
她猶豫了,張了張嘴,卻是沒發出聲來。反而,不受控制地乾嘔了一聲。
那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好,想死是吧,很好。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這可是你自找的。”一字一頓,像是從胸腔裡鼓出來的一般。
倏忽間,那人好似起了身,在洞內盤桓一圈,也不知道在做什麼。而後,腳步聲漸漸遠去,空氣裡卻似升起一絲甜甜的味道。
是阿九的幻術?不對,她如今雙目盡毀,又何須如此?所以,這藥是給下一個進洞的人下的?
“儀玦,走啊!快走!”她拼命喊,可嗓音沙啞,靈力盡失,再無聲振九霄的能力。反而因為大口開合,吸進去了許多藥物,頭腦漸漸昏沉。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她隱約聽到耳邊有人說話,還不及細細辨認,她便覺脊背寒涼,像是躺在地上,身上卻酥麻滾熱,壓著一人。
“赤凰,你怎麼這個樣子?是終於肯了嗎?”嗓音低沉和緩。
她幾乎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大喊大叫大罵,“滾啊!”
“滾?”那聲音陡然拔高,充滿怒氣,“我喜歡了你那麼久,等了你那麼久,你叫我滾?你對誰都和顏悅色,唯獨對我,翻白眼,嘲弄,嬉笑,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
脖頸被很大力地掐著。“咳咳咳……”她喘不過氣來,掙扎說道:“掐死我吧,死了正好。”
這般折辱,她情願死了。
然而,掐著她的大手,卻頓了頓,“死?我不會讓你死的,我那麼愛你,怎麼捨得讓你死。”
須臾,她被放開了,繼而是刺耳的衣衫撕裂聲,是她身上的。
她從未如此絕望過,儘管痛到極致,臉上卻沒有預想的溫熱,沒有血也沒有淚,雙眼不知被施了什麼法術,什麼都流不出來。
“求求你,不要……”她一生都沒說過“求”字,她也不想求任何人,真正愛自己的人無需自己說這個字,不愛自己的人說了也無用。
可她現在還能怎麼辦。已無生路,求死不能,只能用僅剩的一張嘴喊出絕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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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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