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漂泊,沒地沒房子;氓:外來的】
【什麼?我竟然是流氓?天塌了,還不如叫外來務工人員呢。】
【我有個朋友,不是我自己,我是說我朋友,她當了十年流氓,心裡有點不舒服,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氓之蚩蚩那個渣男,條件這麼差嗎?難怪沒有媒人聘禮,姑娘家也不同意。】
【不算政哥這層關係,光昌平君的外孫,不能稱呼“公子”吧?】
【造反就行了。造反之後,隨便稱王,不過能稱多久就看本事了。】
項羽直白道:“那你到底姓啥?跟母親姓嗎?”
“可以這麼說。”扶蘇點頭。
“哦,既然是真的故舊,那可以開懷暢飲了。”項羽興致勃勃,“你酒量如何?”
“我不善飲酒,倒是可以陪幾爵。”
“那多沒意思。楚國男兒,哪有不能大口喝酒的?我們下相人人都能喝。”
【有沒有下相的來闢個謠?】
【宿遷ip在此,闢不了,我奶奶八十了都能來幾杯白酒。】
【別以偏概全,我們這兒年輕女孩子可不愛喝酒。】
萬惡的酒桌文化,真是自古以來。
扶蘇連連推卻,還是不得已得飲上幾爵,頓時有些暈乎。
要是玄貓在這裡,就要用那種“明知道不能喝你逞什麼能”的鄙夷目光瞅他了。
不過貓的化身不在,不代表某人沒有在看著他。
酒先下肚,桌上的吃食才一一擺齊。
項梁彷彿才意識什麼,笑道:“按理說,本該讓公子坐上首……”
“項公抬舉我了,這是項公居所,我不過是路過的客人,何以能坐上首,豈非太輕狂了?”扶蘇知道他只是客氣客氣而已,自己要是真坐了,那就太傲慢了。
“我字景明,項公也是我的長輩,以字喚我即可。”
扶蘇這般謙遜,項梁頗為滿意。
“文縐縐的。”項羽嘀咕,“你看上去身手不怎麼樣,帶的那個隨從也是,瞧不出什麼能當護衛的樣。你倆過路,竟能不被搶?”
“項籍!好好說話。”項梁斥道。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瞧不起我們韓信?四面楚歌你聽不聽?不聽也得聽,塞你耳朵裡。】
【項羽是光點武力值了嗎?】
【沒有啊,他還點了屠城。光正史記載的就有襄城、城陽、咸陽,火燒咸陽宮,燒了三個月不滅。這說的還是屠城,全城老百姓殺光,而不是殺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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