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實力卻佔據不應該的位置,尊重和愛戴遲早會變成厭惡,和平地和俱樂部分手,你的朋友依然和米蘭,還有你保持著好關係,不是嗎?”
尤利安說不出任何話來回應拉姆,他知道拉姆說的是事實,冷靜客觀,不容反駁,但是某個念頭在他的心裡劇烈地搖晃,他想,難道就沒有球員和俱樂部都彼此愛著彼此,就像米蘭那樣,難道米蘭就不能一直這樣嗎?
他20歲了,拉姆21歲,他們已經認識了14年,超過三分之二的人生,他還幼稚,但拉姆已經成熟了,不再說些想些不切實際的、天真的話——其實拉姆從小就這麼理智,能夠客觀地看待這個世界。
“想不懂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拉姆摸了摸尤利安金色的捲髮,柔軟的金髮讓他想起小時候。
“去踢足球嗎?”
拉姆像是小時候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對尤利安做出了邀請,在最開始,兩個人就是因為快樂的足球而認識,拉姆說:“尤利,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踢過足球了。”
……不管誰會離開尤利安,唯有拉姆不可能,他會和尤利安一直走下去,即使沒有足球,在足球徹底佔據他們的生命之前,他們已經是彼此重要的一部分。
小時候,他們經常在格恩俱樂部的室內球場踢足球,即使在大雪飄飄的日子,兩個孩子也會手拉手抱著足球衝進溫暖的室內,快樂地享受足球時光。
慕尼黑的大雪依然簌簌落下,尤利安和拉姆度過了他們第十五個聖誕節,聖誕樹上的彩燈一閃一閃,花盆光禿禿的,冬天到了花朵枯萎,要等到春天它們才會甦醒。克林斯曼承諾的未來已經變成了現實,尤利安參加了每場國家隊熱身賽,05年到了,新的一年,尤利安和拉姆會有更多的時間見面。
正在欣賞純愛劇情的玩家困惑地看著螢幕忽然彈出了一個提示。
尤利安有天賦生效了。
【雙子星】:此消彼長,不許同時明亮
*
……直到尤利安站在醫生面前,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和拉姆不久前許下的諾言沒辦法實現了。
“看得很清楚,拉姆先生,你的腳中指骨折了。”空氣忽然靜悄悄的,醫生再次肯定地說,他清清楚楚地說:“第五塊腳趾骨,最外側的,它骨折了,疲勞性骨折,拉姆先生。”⑴
冷靜的、理智的、永遠成熟的拉姆,他的眼睛好像忽然被空氣刺了一下,難以忍受地閉上了眼。
拜仁依然是半程冠軍,他們和門興同分,但是斯圖加特的青年軍已經將球隊牢牢地釘在了第三,他們距離第一隻差三分,其中表現出色的拉姆會在賽季結束後立刻迴歸拜仁。
尤利安緊緊地、用力地攥住了拉姆的手,他鎮定地問需要幾個月,拉米需要幾個月才能迴歸賽場?
——四個月。
拉姆會缺席他在斯圖加特最後半個賽季的所有比賽。
第44章 拉姆 二週目 其十二
錄影定格在終場哨響的畫面,螢幕上,海皮亞跪地指天,阿爾卑球場被紅色佔領了,歡笑的黑白色小丑表情落寞,兩回合1:0,尤文圖斯歐冠就此出局。
皮爾洛按下暫停鍵,轉頭去看尤利安。
已經是05年的4月,歐冠四分之一決賽結束,四強分別是意甲AC米蘭、荷甲埃因霍溫,他們會在上半區針鋒相對,兩支英超球隊切爾西和利物浦內鬥,贏的球隊將會是AC米蘭的對手——沒有人覺得米蘭會輸給埃因霍溫。
雷東多和魯伊科斯塔教給尤利安技巧,而皮爾洛不喜歡勞累,他的空閒時間要留給玩樂,兩個人最常玩的遊戲是《實況足球》,皮爾洛喜歡和朋友談論他的足球戰術,不管是內斯塔還是尤利安,三個人裡皮爾洛的勝率最低,於是後來戰術討論變成了一起復盤比賽,這樣就有些正經了,像是加班。
但皮爾洛樂此不疲。
“原因?”他興致勃勃地提問。
“尤文圖斯的教練真的沒有昏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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