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亞像個BUG,安切洛蒂冥思苦想很久,快給大號舍甫琴科看出花來了也沒想明白為什麼哥哥還算個正常人,弟弟直接非人了,兩兄弟長得那麼像,一樣金頭髮棕眼珠子,笑起來甜蜜蜜的,也不可能是抱錯了啊。
所以舍瓦為什麼不能撞飛特里和蘭帕德把那個該死的球送進切爾西的球門裡呢?
為了應對小號舍甫琴科,加圖索不得不減少了前插,幫助西多夫對付對方,免得高速旋轉的烏克蘭大卡車創飛米蘭的昂貴老爺車了。
必要時刻,果斷犯規,只要伊利亞還是兩隻腳、兩隻手、兩隻眼睛一個嘴巴的地球人,他總是得停下的。
所以這就是內斯塔扯掉伊利亞球褲還不小心揪住內褲露出伊利亞半個屁股蛋的原因。
果然有用,你看伊利亞不馬上停住了捂屁股扯褲子。
“不要在意,”內斯塔安慰羞憤欲死的小號舍甫琴科,對方把褲子揪得死死的,瞪大眼睛看著內斯塔,義大利後衛不以為恥,再次伸手,友好地幫助伊利亞把褲子往上再提了提,“額,don`t worry?”
英語是這麼說的吧,內斯塔惆悵自己下了黑手但是伊利亞還是進了球。
伊利亞不開心地瞪了內斯塔幾眼,轉頭就跑去找蘭帕德了。
蘭帕德為了保證進攻繼續,強忍著沒有倒地,進球之後既沒有慶祝,也沒有湊上來辯論為什麼米蘭後衛扯人褲子這件事,而是在場邊找到隊醫噴止痛噴霧。
2001年,蘭帕德從西漢姆聯轉會切爾西,特里是鐵血後衛,那他就是鐵人中場,伊利亞還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缺席首發,或者乾脆球隊大名單也沒進,但蘭帕德本賽季至今全勤,即使是一週雙賽的魔鬼賽程也會穩定出現在球場上,他和穆里尼奧一拍即合,兩個人都是狂熱的足球分子,蘭帕德宣稱自己無法忍受離開球場哪怕一秒。
被鞋釘劃過的皮肉滲出血黏在了球襪上,他擰著眉頭往下脫,受傷的那隻腳大喇喇地踩在醫療箱上,有些不耐煩地張望。
剛剛進球的伊利亞跑了過來,隊醫納悶地問他:“伊利亞你要噴嗎?”
“我要,我要,弗蘭克要什麼我也要什麼。”
“喝你的水去。”蘭帕德翻了個白眼,止痛噴霧要什麼要,伊利亞以為這是什麼好東西嗎。
隊醫帶的黑色手提包裡有運動飲料,伊利亞衝隊醫擺擺手,自己蹲下來翻包,又問蘭帕德要不要,蘭帕德還沒回答,前鋒已經活力滿滿地站起身,把找到的小飲料遞到他的嘴巴前面,水瓶是擠壓式的設計,伊利亞大有願意為了蘭帕德鞍前馬後喂他喝小飲料的樣子。
見鬼了,蘭帕德是膝蓋皮破了出血,不是半身不遂了。
蘭帕德劈手奪過水瓶,先對著伊利亞噴水,讓他老實點,然後才自己喝,喝完了又繼續教訓對方。
“進一個球就得意忘形了?”他握著水瓶一下又一下地敲伊利亞的腦袋,“再進一個。”
“直到我們贏為止。”蘭帕德說。
“我已經夠笨了,不要再打我了,弗蘭克……”
雖然笨,但伊利亞對於進球與生俱來的本能已經足夠讓所有人為他發狂。
只不過這個本能同樣存在兩個舍甫琴科身上。
舍甫琴科在禁區前沿背身拿球,特里從身後貼了上來,老油條後衛都有自己的小手段,內斯塔扯人褲子,特里的手乾脆搭在舍甫琴科的腰上,手指用力,試圖干擾前鋒的平衡,經過英超後衛們多年驗證,這不是犯規,這是防守的藝術,他們在探索如何用最小的動作造成最大的干擾。
舍甫琴科沒有回頭,其實義大利後衛也喜歡騷擾,他都習慣了,進球最重要,他已經感知到了克雷斯波的存在,阿根廷人正在從左側插上,按照訓練時的配合,現在該舍甫琴科傳球了。
他低下重心,用肩膀扛住特里的衝撞,特里以為他贏了,因為舍甫琴科的背彎了下去,像是被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壓垮了,但就在特里放鬆警惕的那一剎那,舍甫琴科反客為主,反手抓住特里,幾乎揹著後衛轉身,左腳磕球,足球從特里腿邊滾了過去,克雷斯波風一樣地掠過。
克雷斯波沒有停球,直接推射遠角。
下半場剛開局,AC米蘭再次反超比分,2:1切爾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