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 天才的名義【完結】》第205頁 得不到球的前鋒等於空氣(2)

正在準備罰球的埃米利奧並不知道他在書上認識的傳奇人物正在和他的隊長談論他。

埃米利奧直視門將，目不轉睛，比門將還要專心致志，葡萄牙門將帕特里西奧心如擂鼓，汗流浹背，他像是判處死刑的罪犯只能絕望等待劊子手埃米利奧放下鍘刀。

“史蒂文，你知道埃米利奧的違約金是多少嗎？”達格利什注視著球場。

下一秒哨聲響起，傑拉德下意識的回答淹沒在全場蜂鳴之中。

足壇史上絕無僅有的一幕出現了，排人牆的義大利球員全員蹲地，而葡萄牙人們在起飛！

當哨聲響起的那一刻，高低起伏的人牆像是一首曲譜，埃米利奧冷靜地抬腳射出了這支藍衣曲譜的最強音！

美妙的弧度飛過基耶利尼的頭頂——他是數個低音中的某一個——關於進球的一切都被埃米利奧了熟於心。

削蘋果皮而已。

歐洲盃決賽上半場第44分鐘，埃米利奧任意球直接破門，義大利1-0葡萄牙！

原地下蹲的義大利球員們止不住衝勁大多狼狽跪在地上，可他們每個都在大笑，笑意無法掩飾，他們的小隊長當然有權利讓球員配合他玩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比如全員在歐洲盃決賽的賽場上玩蘿蔔蹲。

這不在孔蒂的計劃之中，但是進球了，他只恨不得抱著此生心腹埃米利奧親上去。

距離天才教練的證道只差最後半場比賽！

表面冷靜鎮定，孔蒂內心已經情不自禁懊悔自己合約籤早了，也不知道埃米利奧要留給哪個死鬼繼承，但懊悔不到三秒，他想了想違約金，還是遺憾放棄了吃回頭草的想法，雖然英國天氣爛，英國菜難吃，但是老闆實在有錢，也不是不能忍忍的嘛。

天才教練的腦瓜轉的就是快，孔蒂又轉念一想，他幹嘛不在新老闆阿布給他的購物清單寫上埃米利奧的名字呢？阿布錢多得很，要是不買，他也不是不能讓埃米利奧染個金髮……埃米利奧賽前專門補染了黑髮，因為他覺得棕色頭髮太傻氣，黑髮更聰明。

晚上就給切爾西打電話讓他們給利物浦報價買艾米，孔蒂心想。

“我是說，你知道埃米利奧的違約金是多少嗎？”

震動的球場連空氣也湧動著進球后狂熱的氣息，達格利什湊近了傑拉德，捂著嘴提高了聲音，瞪大眼睛的傑拉德終於聽清了，他剛才說一半頓住了，忍俊不禁地看著埃米利奧又玩弄了他的小把戲，然後自然地想起來埃米利奧的這一招也跟他一起用過。

然後進球的埃米利奧要求得到傑拉德的誇讚。

意氣風發的少年前鋒攤開雙臂，閉眼仰頭，彷彿在靜靜聆聽球場的震動，而後他微微側頭，手掌放在耳後，無需言語，所有人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歡呼和讚譽遠遠不夠，埃米利奧要更多。

傑拉德一邊為他鼓掌，一邊下意識地回想這個問題。

——埃米利奧的違約金？

即使沒有看過合同，但憑藉經驗，傑拉德斷定埃米利奧的違約金一定是一個天文數字，英超把這叫做最低釋放條款，規定其他俱樂部出價達到最低條款，俱樂部必須通知球員本人洽談轉會事宜，青訓球員是俱樂部零轉會成本資產，為了保證俱樂部利益，表現出色的青訓球員多半會設定一個天價釋放金，像是埃米利奧這樣的球員，絕對是上億英鎊。

“是五千萬，”達格利什壓低了聲音，“誰出得起五千萬，誰就能帶走埃米利奧。”

在喧鬧的球場上達格利什的聲音幾乎被攪碎在風裡，傑拉德懷疑自己聽錯了，無法理解的困惑讓他臉上的褶子似乎都多了好幾條。

“他有個好經紀人和好爸爸……你懂了嗎，史蒂文，這就是我和你來現場的原因，不管輸贏，我們都得和埃米利奧當面談談續約的問題。”

中場休息時刻的轉播臺捕捉到了看臺上的利物浦組合，解說熱情四射地介紹這是傑拉德，他是埃米利奧俱樂部的隊長，這是達格利什，他是埃米利奧俱樂部的傳奇名宿……作為全場最耀眼的球員，傑拉德和達格利什的身份目前都跟埃米利奧繫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