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劇烈地乾嘔著，剛剛喝下的羅宋湯全都吐了出來，髮絲被冷汗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怎麼了？”
“老婆，你可別嚇唬我！”
傅正庭蹲下身，溫熱的手掌撫上她顫抖的背脊。
透過單薄的睡衣，他能感受到她脊骨的劇烈起伏。
趙小雅又一陣乾嘔，吐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虛弱地靠在傅正庭懷裡，聽見他胸腔裡急促的心跳聲。
“叫醫生。”
傅正庭的聲音沉得可怕，一隻手已經摸出手機。
窗外風雪愈急，簌簌的雪粒打在車窗上，像細碎的沙粒。
趙小雅含著薄荷糖，冰涼的味道勉強壓住喉間的酸澀。
傅家的黑色邁巴赫急剎在醫院門口，輪胎在積雪上劃出兩道深痕。
還沒等管家撐開傘，傅正庭已經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跨上臺階。
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趙小雅胃裡又是一陣翻騰。
她死死攥住傅正庭的西裝前襟，把臉埋進他胸口。
“傅總！”
早已候著的張主任快步迎上來，白大褂下露出熨燙平整的襯衫領口。
傅正庭說了趙小雅的症狀。
張主任聽著這些症狀反而笑了。
“張主任，別笑呀！”
傅正庭劍眉緊蹙，指節在導診臺上敲出悶響，
“我老婆這是怎麼了？”
張主任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建議轉婦科。我初步估計，傅太太懷孕了。”
說著，還給趙小雅遞了一杯熱水。
趙小雅聽到這話，指尖一顫，玻璃杯險些脫手。
她驀然想起，她懷那兩個小崽子時，傅正庭在衛生間吐得天昏地暗的模樣。
傅正庭自從從張主任那裡聽到趙小雅有可能懷孕的訊息後，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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