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雅！你什麼意思？”
莫貝貝聲音陡然拔高，
“不就是個雍大畢業的嗎？裝什麼深沉！雍大也就是在國內厲害，在國際上那就是個‘屁’！”
她聲音裡的尖利刺破了茶樓原本的寧靜，頸間的“海洋之心”隨著她激動的動作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藍光。
趙小雅優雅地端起青瓷茶盞，指腹輕撫杯沿：
“莫小姐，雍大三位院士坐鎮，十七位國家級教授，培養的學子遍佈各領域尖端。你這話，未免太輕率了。”
莫貝貝嗤笑一聲，指尖輕敲桌面：
“趙小雅，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在Y國皇家學院讀書時，同窗都是各國政要子弟，接觸的都是頂級資源。你這種小地方出來的，懂什麼叫真正的精英教育嗎？”
趙小雅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
“精英教育？”
她抬眼直視莫貝貝，
“就是教你用錄音筆偷錄對話？教你滿口粗鄙之語？”
“你！”
莫貝貝猛地拍案而起，茶盞震得叮噹作響。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坐回座位：
“趙小雅，少在這裝清高。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回來的目的？”
趙小雅輕輕放下茶盞，瓷器與檀木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倒是好奇，在莫家錦衣玉食養了這麼多年，怎麼能有這麼下作的手段？”
她目光掃過桌上的錄音筆，
“莫先生要是知道他女兒幹這事，不知道會不會傷心。”
莫貝貝臉色驟變，手指不自覺地絞緊餐巾：
“少拿我爸壓我！”
她突然壓低聲音，
“趙小雅，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不過是出賣肉體靠著傅正庭那個老東西上位。不然，你還不知道在那個飯店刷盤子呢！”
窗外雨勢漸急，雨滴敲打在青瓦上，節奏愈發急促。
“莫貝貝，我的導師告訴過我，學識不是最重要的。你讓我見識到了學識跟人品，有的時候真不是成正比例的。”
莫貝貝知道趙小雅這是才嘲諷她，她的臉色頓時鐵青，手指緊緊攥著桌布：
“那你到底要不要回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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