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衝傅宸宇眨眨眼:
“要不...我幫你約個心理醫生?”
傅宸宇正要發作,突然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像是又有什麼貴重物品遭了殃。
傅正庭原本一臉嘲弄的臉色瞬間煞白,也顧不上理論了,拔腿就往隔壁衝:
“傅諾星!那是你媽的古董花瓶!!!”
…………
“三個小祖宗終於上學去了!”
莫青雅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陷進沙發裡,指尖繞著髮尾打轉。
這是她難得的清靜時光。
傍晚時分,司機小誠的車才緩緩駛入庭院。
傅諾安第一個蹦下車,小皮鞋“噠噠”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獻寶似的從書包裡抽出試卷,
“爸爸看!”
鮮紅的“100分”在夕陽下閃閃發亮。
傅正庭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嘴角不自覺上揚。
可當他看到蔫頭耷腦的傅諾星時,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
那張皺巴巴的試卷上,60分的紅字倒是個難得的數字。
試卷上,畫著一隻小花狗。
小花狗說:
我的前面是7,我的後面是9,
問,
我是?
傅諾星歪歪扭扭填著——花狗!
傅正庭的手掌心莫名地發癢:
“咳...沒事,是我的種,沒錯,親生的,絕對親生的。”
說罷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備註為“龔賤人”的號碼:
“喂,老龔?接你孫子去你家住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