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吃在口裡，味道卻極其鮮美。
“謝謝，大叔。”
趙小雅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餐巾。
餐廳的水晶吊燈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襯得她耳尖那抹紅暈格外明顯。
傅正庭放下手中的紅酒杯，金屬袖釦在桌面上輕輕一磕，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望著身旁拘謹的女孩，心裡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們是夫妻。”
他嘆息道，聲音低沉而剋制，“不必這麼客氣。”
當初初遇時，他因為趙小雅的美貌答應了結婚。
可是那次醫院的事情讓他對這個女孩子又生出了一絲憐惜。
原本以為只是相互利用，但是架不住日常接觸。
現在的他，是真的想要眼前這個女孩子共同生活下去。
可是，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讓他又有些恐慌起來。
趙小雅抬起頭，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倔強。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知道，可是先生並沒有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突然砸進平靜的湖面。
傅正庭握著筷子的手頓在半空，銀質的筷子尖端還沾著一粒晶瑩的米飯。
他緩緩放下餐具，目光變得深沉。
她…她這是埋怨他嗎？
包廂裡一時安靜得可怕。
落地窗外，初秋的夜風拂過庭院裡的玫瑰，花瓣輕輕搖曳。
趙小雅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彷彿整個房間都能聽見。
“雅雅，”
傅正庭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幾分，像是解釋，
“傅家對子嗣很看重。”他頓了頓，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布上畫著圈，
“我不跟你同房，是想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如果你要是懷上了我的骨肉，你就不可能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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