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闆的目光瞬間鎖住了她，咬牙切齒，眼神兇狠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白沐沐渾身發顫，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站在她身旁的裴浠輕輕笑了一下。
隨後，她伸出手，從背後溫柔地推了白沐沐一把。
白沐沐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身後那人的聲音輕飄飄地落進她耳中：
“去吧，不用怕。有我在，不會看著你被欺負的。”
那聲音極輕，卻像一隻手，穩穩地按住了她狂跳不止的心。
白沐沐怔了一瞬。
裴浠願意幫她？
這個念頭像是一股暖流，從她冰冷的四肢蔓延開來，讓她第一次有了與人對峙的底氣。
安若淑抬起頭，看清來人竟是白沐沐後，頓時臉色一變，虛弱地喊道：“沐沐……你別管我，我……我沒事的……”
“安師姐！”
白沐沐打斷了她，目光堅定地看向她：“你先好好休息！”
安若淑愣住了。
她從未在白沐沐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神情。
那雙總是躲閃、總是低垂的眼睛，此刻竟亮得驚人。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白沐沐，她竟真的安心了下來。
老闆上下打量了白沐沐幾眼，忽然發出一聲怪笑：“我當時是誰呢，你不就是百穀宗那個出了名的廢物——白沐沐嗎？”
這話一齣，周圍的人群頓時低聲議論起來。
“就是那個德義仙尊的弟子？”
“明明拜了德義仙尊為師，卻毫無長進的廢物？”
“那她站出來做什麼？逞能嗎？”
也有人看不過眼，小聲反駁：“人家有勇氣站出來，總比你在旁邊說風涼話強。”
白沐沐聽著那些議論，下意識又想低頭。
可身後那道溫柔的視線，讓她的脊背又重新挺直了一些。
裴浠就在她身後。
白沐沐深吸一口氣，鼓足了生平最大的勇氣，伸出手指向老闆：“不要欺人太甚了……安師姐已經很努力了，你卻只會站在旁邊說風涼話！”
“努力？”老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努力會把一籠包子全打翻？努力會讓我損失這麼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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