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苑被他整懵了,只是一個勁的點頭。他實在想不到師兄會這麼激動,他唯唯諾諾的縮了縮脖子,疑惑的看著程詠。
程詠也意識到自己激動過頭了,連忙放開人家。鹿佟合上筆記本,問:“苑哥,您還記得當時除了你還有幾個人負責這起案件?”
盧苑伸出兩根手指頭,解釋:“當時我記得負責了兩個案子,車禍事故的案子我不是主檢法醫師,我只是負責輔助參考案子協助主檢法醫完成解剖鑑定工作。”
他帶著兩人來到檔案室,翻出那一起案子的卷宗重新確認一遍。確認只有自己的名字,盧苑瞬間就不淡定了。
按理說嚴科長不像這麼馬虎的人,怎麼會少寫名字上去。
“當時主檢法醫是誰?”
“嚴櫚,我們法醫鑑定科科長。不過,可是他早就退休了,我現在也找不到他。”程詠可以感覺到,盧苑攥鑑定報告的手一直都在用力。
江雲夢坐在辦公室裡思索,連來人了都沒有察覺。邱凌萱坐在她對面,看到女友一臉的憂慮,抬手握住她的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江雲夢和說了緣由,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都過了這麼些天了,他們如今時間已過半她連兇手的皮毛都沒碰到。江雲夢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偵查方向。
咚咚
蘇黎向她們揚了揚手上的果茶,“探討案件,不來點甜飲怎麼行。”
蘇黎一向的習慣就是,分析案情前都會來杯甜飲,她覺得甜食能沖掉任何煩惱,會讓她在甜膩的滋味中尋求苦澀。
“嗯……”江雲夢苦著臉把手邊的飲品推開,她仔細端詳起那杯齁甜之物:“啥玩意這麼甜,想齁死誰?”說罷,還難受的吐了吐舌頭。
江雲夢不愛甜食,甜食只會讓她想起那段不堪回憶的過往……
蘇黎一臉不識貨的看著對方,彷彿在說有甜的生活才最精彩好吧?
邱凌萱倒無所謂,她單手敲擊著桌面,分析:“按照目前的案子進展,兇手絕對不會就此收手。你們想想,兇手和兩個死者本身的聯絡並不大,能把他們聯絡起來的只有一個人。”
“張遊茗,”蘇黎接過話茬,“這個站在故事端起末處的男人,也是貫穿我們整條線索鏈的人。”
我們試想一下,如果兇手的復仇計劃還未完成,那麼他最後的目標一定是張遊茗。畢竟他才是兇手最恨的人啊!
江雲夢扯過一張白紙,她捏著筆思考片刻,道:“兇手會是誰啊?陸豐雅的父親在一年前就離職不知所蹤……”
說到這,她趕緊回電話給程詠。那邊的程詠剛和盧苑從葉青禾辦公室出來:“喂,江隊。”
“你那邊進展咋樣?”
程詠無奈扶額,為難的表示自己剛從葉青禾辦公室出來,但他人並沒有在局裡,他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裡。
江雲夢聽他抱怨的頭大,趕忙喊他把電話給盧苑,她現在需要確認兩件事:
一:陸豐雅是否丟失了心臟。
二:她家人認領屍體時,究竟有幾位親屬到場。
第21章
盧苑看了眼自己師兄,隨即一一回答了江雲夢的問題。
陸豐雅的案子當時挺懸的,我觸控到屍體就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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