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雙手一攤,表示:“可他也沒想到,你竟然把得到的訊息全封不動送給陸延箐。間接殺害了史晴。”她眼神變得犀利,質問:“你為什麼怎麼做?”
張夫人揚了揚嘴角,好一個為什麼。
她反覆重複了這三個字,眉頭瞬間皺成一團:“那是他們本就該死,你以為張遊茗為什麼資助礦建孤兒院、資助大學生,是因為他善嗎?
不!重來都不是,他做的這些都是為他建立的器官販賣鏈輸入新鮮來源。他張遊茗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那張佳欣呢?”蘇黎沒忍住喊出聲,“你情可把訊息告訴陸延箐也不願意報警,你這麼做跟間接害死你自己女兒有什麼區別?”
砰!
張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本就處在崩潰邊緣的她在也無法忍受直接發洩出來。
她不停的拍著桌子,一字一句為自己辯解:“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出賣我自己的女兒!你不要血口噴人。”
站在張夫人身後的刑警立馬把人按住,生怕她會控制不住自己原地發瘋。
蘇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抓狂的張夫人。
張夫人掙脫刑警的束縛,又理了理眼前散落的頭髮,她看著蘇黎,說:“我只是向他提供了他女兒怎麼死的秘密,從來沒有透露過半點關於欣兒的資訊。
為什麼不報警,這個問題還有必要答嗎?我的本意就是要借陸延箐報女之仇殺了張遊茗那對狗男女罷了。我也很奇怪,陸延箐是怎麼清楚我女兒用了他女兒的心臟。我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她無奈的扶額苦笑。
楊浩停止記錄,抬頭問:“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殺害你女兒的兇手是誰?”
“是。”
“你就沒想過找陸延箐報仇?還是說,你已經私下派人找陸延箐了?”
“我沒那麼蠢,在警察臉上蹦迪。你們查了能有我什麼事。我動手,不就暴露自己了?
你們警察有這個功夫跟我耗還不如干點實際的,好好查查自己內部人員吧,你們有什麼資格去面對那碩大的警徽?還有,你們要抓的不是我,我又不是兇手。”
江雲夢猛的扯下監聽器,直接跑到審訊室坐在楊浩旁邊,“說說看,我們內部人有問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放心我們會替你保密。”
還不明白?張夫人把玩著桌上的空紙杯,點頭配合。
欣兒做完心臟移植手術之後,我們從海瀧縣搬來這裡。
張遊茗當時的說法是,一個地方待久了換一片地重新生活。
實則,是掩蓋他自己的犯罪事實吧?
我們還在海瀧縣生活時,海瀧公安局現任局長可沒少給張遊茗擦屁股啊!你們真以為自己的同伴就是乾淨的?我不止一次看到那位局長便裝出入張遊茗辦公室了。
不信,你們可以查海瀧縣的失蹤人口,那一定是個顛覆你們想象的數字。
“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張夫人抬起手上的銬子,問:“我什麼時候能走?”
楊浩把記好的筆錄和印油遞到張夫人跟前,說:“確認筆錄沒問題就簽字按手印。”江雲夢隨聲附應:“我們會調查核實你所提供的資訊。另外就你所做的行為,你還需要接受調查。”
她抬頭對後邊的刑警示意:“帶她回拘留室。”
法醫實驗室內燈火通明,邱凌萱跟小新還在搶時間檢測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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