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後,陳楠迷迷糊糊地醒來。
此時,他正處在曾經繁華的城市裡。
喪屍?戰爭?
這一切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多少印象。
如果不是這座城市還殘留著往日破敗的氣息,或許那一段歲月對於陳楠來說不過就是一場夢。
“楠哥,你醒來了?”李賢玉看了陳楠一眼,聲音沙啞地說道,眼圈有些溼潤。
“我怎麼了?”陳楠問。
“你醒來了啊!”李賢玉忍著激動的淚水,高興地哽咽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記憶這東西,往往是說丟了就丟了,更何況經歷過那麼多往事,失憶了也是好事。
他只記得城中村裡曾經的打工生活!
“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只發現你一個人在身邊,我們差點被野狼給叼走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趕走了野狼的。”李賢玉對於那段歲月也沒有記憶,偶爾腦海裡會浮現一個個畫面,像是自己親臨過,又一點兒都回憶不起來。
陳楠還有些頭疼。
“我昏了多久?”
“得有十幾年了吧,反正我醒來已經有十年了。”
不管是李賢玉還是陳楠,都已經不記得昏迷前的一切,也不知道他們相互之間到底什麼關係。只是,一種莫名的無以言狀的親切感,讓李賢玉在混亂的城市重建中拼盡全力守護著陳楠,因為她依舊記得這個人是“楠哥”。
陳楠張開雙臂,嘗試著站起來。但是長時間的昏迷,已經使得他的雙腿技能減弱。
在李賢玉的攙扶下,他終於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更進一步看看這個世界。
遠處,人們在忙碌著,到處都是工地。
看得出李賢玉這些年過得很艱苦。
現在所謂的城市,不過是從前陳楠居住的城中村那樣子模樣,沒有車水馬龍、沒有燈紅酒綠。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暖暖的,讓人神清氣爽。
兩人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刻,不約而同地夢入美好的未來——
綠樹掩映下的小宅,鳥語花香,庭前的盪鞦韆,正有兩個小朋友在歡快地玩耍;門前的躺椅上,陳楠眯著眼望著天兒,陽光從眼睛縫裡直射他心海;躺椅前方有塊蔬菜地,李賢玉正在那兒除草種菜。
時而,兩個小朋友跑了過去,搶著拿水澆地。
陳楠樂呵呵地笑著,坐起來看著這兩個淘氣的小朋友。
庭院外,偶爾路過幾只小動物,還不時探過頭來看院裡的熱鬧。
遠處,時而傳來“嗷嗚~嗷嗚~嗷嗚~”的叫聲。
但是,陳楠聽起來並沒那麼恐怖,反而是十分的親切。他不知道這些是否和那一段失憶了的歲月有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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