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的燈壞了兩盞。
江A·急救七二一停在最裡面，車尾門沒有完全合攏。
趙明遠先到車旁，保衛科的人隨後趕來。
“所有人退後。”他說，“先封車。”
車庫管理員站在入口處，急忙解釋：“車下午才回來，已經按流程清潔過了。後門可能是鎖釦沒扣緊。”
賀知舟沒有進車廂。
他站在車尾看了一眼地面。
灰色袖套落在車廂內側，袖口朝向氧氣箱。
那張浸溼的車票沒有掉在車廂中央，而是卡在後門的密封膠條旁。
“後門之前開過。”他說。
管理員點頭：“車輛清潔時當然開過。”
“清潔不會讓車票卡進密封條。”
保衛科人員戴上手套，拍下車尾、車票和袖套的位置。
趙明遠看向車庫管理員：“今晚誰開過這輛車？”
“我不知道。系統裡沒有出車單。”
“沒有出車單，車怎麼出庫？”
管理員的嘴唇動了動。
“有人拿了備用鑰匙，說是送裝置。”
“誰？”
“急診那邊的人。”
趙明遠轉身：“把備用鑰匙登記冊拿來。”
管理員跑向值班室。
賀知舟仍然盯著車廂。
“趙主任，先別碰氧氣箱。”
“你看出什麼？”
“封條斷口在下方。”
趙明遠走近半步。
氧氣箱的封條只剩一截，斷口被重新壓平，像有人撕開後又用手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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