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陳先生的心率再次出現漏搏。
林晚晴把監護記錄遞給賀知舟。
“剛才持續了八秒，隨後自己恢復。現在六十三。”
賀知舟看了一眼時間，又看向趙明遠。
“我去舊麻醉準備間。”
趙明遠沒有立即回答。
病房裡，周啟民站在床尾，門禁卡已經被收走。
“患者還沒完全穩定，你現在離開？”
賀知舟說：“我不離開監護鏈。”
他把護理記錄翻到最後一頁。
“林晚晴負責床旁監護，趙主任簽署臨時交接。我每十分鐘接收一次波形和心率記錄。”
周啟民冷笑：“你把急診當成自己的手術室了？”
趙明遠看向林晚晴：“能不能按這個交接？”
“可以。只要用藥暫停狀態不變，起搏引數不隨意調整。”
“那就執行。”
趙明遠在交接單上簽字。
賀知舟接過筆，在自己的名字旁補了一行：離開病房期間，不獨立修改治療方案。
周啟民的臉色沉下去。
“你倒是會給自己留證據。”
“也給患者留。”賀知舟說。
許沉站在病房門外，手裡捏著一張皺掉的紙。
“蘇蔓只約了我。”
趙明遠看向他：“你現在來做什麼？”
“她說，第三次計時只能我交給賀知舟。”
“你手裡的是什麼？”
許沉把紙遞過去。
紙上只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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