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這一走,便是好幾天都沒再聯絡過顧舒窈。顧舒窈給他發的資訊,他也沒有回覆。
晚上顧舒窈一個人躺在浴缸裡,臉上還糊了層面膜,熱水包裹住身體,洗去一身的疲憊。
她拿著手機,百無聊賴的刷著朋友圈。她的社交媒體加得人很雜,有大學同學,有那些二代們的女伴情人,還有從前家裡沒出事時她的一些大小姐朋友。
顧舒窈一目十行,素白的手指飛快的往下翻閱著,那動作,那神態,活像是昏君在批奏摺——漫不經心。
忽得,她看到了什麼,手指往上劃拉了兩下,人也跟著坐了起來。
手機介面停留在一個初中同學所發的影片上。
影片裡,女孩身處某高階酒店的泳池邊,正對著鏡頭跳著一些搞怪可愛的手勢舞。
顧舒窈的在影片的左上角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溫敘白。
他似乎剛游完泳,頭髮還在往下滴水,而他身旁,有一個同樣穿著性感泳衣的年輕女人,正側著身子和他說話。
兩個人捱得很近,幾乎是一抬手就能觸碰到對方的程度。
但溫敘白的表情沒有厭惡,沒有不耐,甚至,在女人說完的時候,他還輕輕笑了一下。
之後,兩個人說著話跨出了畫面。
顧舒窈怔愣地盯著手機螢幕,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把那條影片看了十幾遍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影片釋出在半個小時之前。而她半個小時之前給溫敘白髮過一條資訊,他沒回。
那時顧舒窈以為他是在忙工作,現在看來,他是在忙著陪未婚妻。
許是泡澡泡得時間太久了,顧舒窈感覺有點胸悶,喘不上氣,她趕緊從浴缸裡出來。坐在梳妝檯前塗抹護膚品的時候,她還在想那條影片。
那個女人就是他的未婚妻嗎?這麼晚了他們在酒店做什麼?他們,住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想著想著,顧舒窈的喉頭就有點發堵,眼淚不受控制地漫上眼眶。她迅速抽出紙巾擦掉,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塗抹。
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在得知溫敘白要結婚之後,她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但當這一切真的發生,她還是會難過。因為她對溫敘白,並不完全是虛情假意,也是有一點愛慕的。
溫敘白斯文俊美,多金大方,風度翩翩,很少有女效能抵抗得了他的魅力。
況且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顧舒窈才十八歲,正是少女懷春的時候,身邊有這麼一位優秀的男性處處照顧她,呵護她,她會動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沒關係,不要哭。”顧舒窈看著鏡子中的眼眶微紅的自己,給自己打氣,“不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不要難過,不值得難過。”
顧舒窈哄了自己半天,才把眼淚止住。躺回床上的時候,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拿過來看了一眼,竟然是溫敘白的資訊:
“在出差,後天回去,想要什麼禮物?”
顧舒窈嗤笑一聲,哪怕心中問候了溫敘白祖宗十八代,面上還是要裝乖軟懂事的金絲雀:
“想要哥哥回來陪我。你最近都不回我訊息,是不是不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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