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個月答完辯，就沒事了。”
“想不想繼續讀書？去國外怎麼樣。你不是挺喜歡那種留學博主的小影片，要不要去試試？”
溫敘白說著，手指纏繞著顧舒窈的髮絲玩。兩年，剛好夠小雀兒在外面讀個研究生再回來。
顧舒窈還沒想好怎麼拒絕，溫敘白卻又反駁了這個說法。
“算了，別去了，太遠了。”溫敘白有些悵然，兩年，實在是太久了，兩年都看不到顧舒窈，他遲早會瘋。“待在國內吧，就在我身邊，讓我一眼就能看到你。”
顧舒窈乖巧地嗯了一聲。
“最近工作太忙了，忽略了你，等你畢業，我們出去玩好不好？就當是畢業旅行。”
“好。”
溫敘白拍拍她的後腦勺，開始做規劃：
“有個海島，已經開發好了，還沒有對外營業。很安靜，環境也很好，我們去度個假？”
“海島？”
顧舒窈的語氣不由自主的往上揚了一點，說真的，她現在是真的不想去海邊。
考證的時候，她在海上漂了一個半月，每天重複著下水，上岸的枯燥過程。那段時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曬乾的鹹魚，渾身都散發著海腥氣。
她是真的膩了。
溫敘白卻以為顧舒窈是怕水，不敢去，他親暱的掐了一把顧舒窈的臉頰，笑道：
“放心，知道你不會游泳，島上裝置齊全。有我在，很安全的。”
說著，溫敘白摸到了顧舒窈的手指，捏在手中把玩：
“順便，還能教你游泳。確實也應該學一學，萬一以後用得上呢。”
顧舒窈嘴角抽了抽，點了頭：
“好。”
她心裡清楚，這個畢業旅行大機率不會順利，也許不到那一天，她就已經跑路了。
這一晚，溫敘白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反常的話多，談論的話題還都是個個與顧舒窈的未來規劃有關。
顧舒窈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再有意識的時候，人是被手機鬧鐘給叫醒的。
完了七點半了，上班要遲到了。
顧舒窈一骨碌地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出門的時候，溫敘白剛運動完提著早餐回來。
“醒了？”
顧舒窈衝上去晃他：
“你怎麼把我七點的鬧鐘給關了啊！我上班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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