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啊...不要了...”
女孩的聲音又乖又甜,帶著一點讓人不禁生起保護欲的哭腔。
但她身上的男人卻未停止動作,低頭吻過女孩濡溼的眉眼,聲音低沉暗啞:
“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女孩下意識地想反駁,卻被男人堵住了唇舌,只發出一陣可憐的嗚嗚聲。
出差三個月,溫敘白顯然憋得緊了,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反而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急切。
兩輪酣戰下來,溫敘白總算肯放過顧舒窈了,他翻身下床,抬手將額前的髮絲梳到腦後,露出俊美深邃的眉眼。
“抱你去洗澡?”
顧舒窈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大床裡,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表示她要歇一會兒。
溫敘白抬腳去了浴室,不消片刻,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顧舒窈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但溫敘白的手機一首在叮叮咚咚,響得她心煩意亂。她輕嘖一聲,下意識拿過來看了一眼。
溫敘白是個極重隱私的人,顧舒窈也始終恪守金絲雀本分,從未窺探過他在床下的生活。
溫敘白的手機亮著屏,顧舒窈一眼就看到了那條資訊。
“敘哥,你和周家聯姻的事板上釘釘了,那隻金絲雀怎麼處理?”
溫敘白回覆道:
“我會解決。”
短短西個字,讓顧舒窈驚出了一身冷汗。
解決?
她想起來圈子裡另一個老總的金絲雀,用了點計謀成功懷孕,又提前驗明是個男胎便覺得高枕無憂了,於是扛著孕肚就去挑釁原配了。
原配沒有把她怎麼樣,只是給那位老總打了個電話,讓他管好自己的人。老總也是淡淡的說了西個字——我會解決。
然後顧舒窈就再也沒見過那位金絲雀,聽說是被打掉孩子送到了緬北一帶。
難道她的下場也是如此?
顧舒窈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解決”兩個字,遠比“溫敘白要聯姻”這個訊息更讓她害怕。
原本因為慾望而燥熱不己的身體在這一刻完全冷了下來,顧舒窈手忙腳亂的想把手機放回原處,但偏偏,浴室的水聲停了。
“在看什麼?”
背後浴室的門不知何時被拉開,溫敘白僅圍著一條浴巾走了過來。
往日又低又磁的好聽聲音如今落在顧舒窈耳中卻如同催命符一樣,彷彿他不是在問她看什麼,而是問她去不去緬北?
眼看溫敘白就要走過來了發現自己正在看他的手機,顧舒窈急急轉過身,往前一撲,正好落在溫敘白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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