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鬆口氣,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顧舒窈一股氣再度提了起來,病房裡十分都沒有,她只能握緊了手機當武器,必要的時候也能當板磚砸人。
溫敘白大概沒想到裡面的人己經醒了,腳步微微一頓:
“你醒了。”
看到溫敘白,顧舒窈放鬆了下來。隨即還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但他救了自己,己經被她劃入可信任的範圍內。
“謝...謝謝...”
一開口,顧舒窈發現自己的嗓音乾啞得厲害。
溫敘白指了指旁邊的桌面,示意顧舒窈自己倒水。他沒有跟顧舒窈客套,只是微微點了點,抬腳進了來到病床邊:“你是該道謝。”
顧舒窈被水嗆了一下嗓子,她覺得這個人說話有點毛病,這個時候不應該說“沒關係”嗎?
說完那句話後,溫敘白就不再開口了。
病房裡的氣氛一度陷入凝滯。
顧舒窈喝完了水,張口就問:“那個人...”
“己經處理過了。”溫敘白截住她的話,“醫生說你沒事了,你家住哪,我讓人送你回去。”
顧舒窈愣愣地點了點頭,順從的報出伯父家的地址。
她不想再回那個地方,但是她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她只能回去。
看到溫敘白的車送她回去,原本勃然大怒的伯父竟然反常地擠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當夜,伯父把她叫到書房,與她促膝長談。
其實長達兩個小時的談話只有一箇中心思想——拿下溫敘白。
顧舒窈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那個好心的哥哥叫什麼名字——敘白,很好聽的名字。
伯父的命令她沒辦法違背,但她也不想做,她只想安安心心參加高考,等考上大學,她就搬出去。
日子晃盪了兩個月,伯父見她還沒有動作,拿到她的准考證威脅她,如果不按他說得做,就撕掉顧舒窈的准考證,不讓她參加高考。
顧舒窈找了很久,才在一堆舊物中找到那張名片,當著伯父的面,按照上面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兩聲,電話接通了,傳出男人好聽的聲音:
“喂?”
在伯父催促的目光中,顧舒窈捏著衣角,開口邀請道:“喂,是我,顧舒窈。那個...謝謝你上次救了我...我可不可以請你吃頓飯。”
電話那段沉默了一會兒,傳來男人冷漠的聲音:“沒空!”
然後,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
為了要回自己的准考證,顧舒窈可謂是使勁渾身解數,想盡一切辦法請溫敘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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