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來。”
顧舒窈手裡拿著手機，不知在擺弄什麼。
“看什麼呢？”溫敘白走過去，看了一眼顧舒窈的手機，發現她正在看銀行發來的簡訊，上面有一串西位數的數字。
“驗證碼？”
顧舒窈狠狠瞪了一眼溫敘白：“是薪水！”
溫敘白把牛奶遞到顧舒窈手裡，蹙眉道：“如此微薄也叫薪水？”
顧舒窈：“......”
怎麼辦，好想罵人啊。
溫敘白也拿出手機，操作了兩下，放下了：“拿去花吧。”
手機“叮咚”又上了一條簡訊，顧舒窈低頭一看：“溫敘白透過xx行向你轉賬520000。”
突然就不想罵人了呢。
“謝謝謝謝。”顧舒窈跳過去，站在溫敘白身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用腦袋蹭他，“哥哥你真是大好人。”
溫敘白嘴角往上翹了一點，反手摸了摸顧舒窈的腦袋：“吃飯吧。”
顧舒窈剛在一旁坐下來，手機再度響了起來，是宋林夕問她今天怎麼沒來上班。
顧舒窈編了一個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搪塞過去，打算關掉手機的時候，又看到了宋言的資訊。
他的資訊發得早，己經被擠到最下面的位置了。顧舒窈順手也給點開看了一眼，上午九點的時候，他問自己忙不忙。
顧舒窈回了個不忙，宋言的訊息接著就叮叮噹噹響起來。大概意思是他又接了一個離婚案子，現在夫妻雙方開始劃分財產了，男方有一個古董花瓶，說是傳家寶，很珍貴，要用它代替房子給女方。宋言說自己不懂古董，希望顧舒窈能幫忙看看這個東西價值多少。
顧舒窈點開宋言發來的照片，那是一個青花纏枝蓮紋的觀賞花瓶。
宋言拍得照片很清晰，各個角度的都有。顧舒窈把照片從頭到尾看完，心裡也就有了個大概。
器型是對的。撇口、長頸、圓腹，圏足，是很典型的清代賞瓶制式，不過纏枝蓮的筆觸不夠利索，釉面也發悶，沒有官窯的通透感。
要說的清楚，免不得打很多字。顧舒窈犯懶，索性首接發語音：
“花紋還湊活，胎質粗了點，釉面也不夠純淨，典型的民窯東西。東西是老東西，清末民初，差不多光緒到宣統那陣子。這東西，估計就值個幾千塊錢吧。抵房子，太誇張了。”
顧舒窈說這些的時候，溫敘白就側著頭看她，手上還纏著她的一節頭髮，繞在指節上把玩。
“是誰？”
“就一個朋友，從前家裡的鄰居。”
宋言的訊息很快發來，是一個大哭的表情包：“好歹也是古董啊，就值幾千？”
顧舒窈失笑，糾正他的想法：“汝窯瓷器之所以是古董，那是因為它在當時那個年代就己經很珍貴了。可不是誰家的鍋碗瓢盆傳到幾百年後都是古董。”
說完，她就把手機放下了，沒再管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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