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處前輩手裡的筆差點滾下去。
行政負責人低頭裝死。
法務總監臉色己經開始發青。
而蘇小滿，心裡那根最緊繃的弦，終於被對方精準地碰到了。
果然。
還是打到這裡來了。
如果這個問題放任發酵，今天這場會就不會再是流程說明會。
會首接升級成——
總裁辦作風調查會。
她腦子裡飛快開始轉動：
第一步，不能慌。
第二步，不能讓老闆先說。
第三步，必須把題拉回流程。
可她剛準備開口，就聽見主位方向，椅子輕輕響了一下。
陸霆驍動了。
### 三
那一瞬間，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像被什麼壓了一下。
因為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陸總要開口了。
而且，不會是什麼溫和版本。
蘇小滿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老闆這是要護妻了。
別問她怎麼知道。
她就是知道。
從程薇把“她和陸總之間到底只是上下級還是別的什麼”這句話說出口開始，陸霆驍周身那股冷氣就己經明顯得能把會議室空調省了。
這狀態蘇小滿熟。
屬於老闆很少出現、但一旦出現，就說明對方最好馬上給自己準備辭職信的那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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