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總裁辦公室裡，陸霆驍看著這一幕，終於沒忍住，又低低笑了一聲。
林特助：“……”
他現在己經徹底確定了。
老闆不是對蘇秘書滿意。
老闆是對蘇秘書的“收尾手法”上頭了。
甚至有一種“看自己老婆在外面狠狠幹活，比簽下一個百億專案還順眼”的微妙亢奮。
### 三
交接走到最後，程薇整個人都快被抽空了。
她原本想借離場賣慘，拉一點同情。
至少讓整個策劃部的人覺得，是總裁辦那邊太狠，是蘇小滿太咄咄逼人。
可現在，同情沒拉到。
反而整個樓層的人都在偷偷感嘆：
蘇秘書，太狠了。
而且，是那種有理有據、制度護體、證據隨身、連你書架第三層第二格放什麼都知道的狠。
程薇最後一件私人物品裝箱的時候，手都在抖。
她低著頭，把自己桌上的香水、小鏡子、口紅和筆記本一本一本收進去，速度很慢，像在拖最後那點可憐的時間。
蘇小滿看了一眼表，語氣平靜提醒：
“還有十一分鐘。”
程薇：“……”
她紅著眼抬頭，終於還是忍不住：“你滿意了嗎？”
這句話，和昨天在人事會議室裡那句“你滿意了吧”，幾乎一模一樣。
可不同的是——
昨天她還有氣。
今天，她只剩下疲憊和崩潰。
蘇小滿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非常誠實地說：
“說實話，不算滿意。”
程薇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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