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幾秒，才低低開口：“蘇小滿。”
“在。”
“你這不是互不干擾條約。”
“那是什麼？”
“是單方面防我條約。”
空氣安靜了一下。
蘇小滿張了張嘴，本來想否認，可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這十條內容——臥室、防高頻夜聊、防高風險稱呼、防追加施壓、防盯太久、防調戲……
好像，確實，針對性有一點明顯。
“也不是單方面。”她很努力地找補，“我也接受約束。”
“你約束自己什麼？”
“比如……”她快速想了想，“我不擅自進主臥，不亂動您工作檔案，不在您高壓工作時一首站旁邊看，也不因為同居就預設您必須適應我的粉色密封盒。”
陸霆驍：“……”
最後還是繞回了粉色密封盒。
很好。
“說完了？”他問。
“暫時說完了。”她點頭，“如果您覺得第六條措辭太模糊，我可以再單獨細化一版《高風險語言環境認定說明》。”
“不用。”
“那您——”
“我補一條。”
蘇小滿立刻警覺起來。
來了。
甲方反制條款。
她捏緊筆，準備記錄。
“你說。”
陸霆驍看著她，語氣平靜：“如果一方過度防禦，另一方有權提出合理質疑。”
蘇小滿一愣：“什麼叫過度防禦？”
“比如把一句正常的話，定義成高風險環境。”他說。
“可有些話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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