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這次團建的晚餐，安排在山莊裡那家據說“很正宗”的日式居酒屋。
燈籠暖黃，木門半掩，榻榻米隔間一排排延伸進去，空氣裡全是烤物、清酒和海鮮的香氣。桌上擺著刺身拼盤、鹽烤青花魚、炙烤牛舌、天婦羅、壽喜鍋，還有一排排看起來非常高階、並且明確寫著“本場暢飲”的清酒。
蘇小滿一坐下，眼睛就亮了。
不是普通的亮。
是那種成熟打工人在看到“高階自助酒水也算在團建預算裡”時，靈魂都開始閃金光的亮。
她先快速掃了一遍選單結構。
海鮮，有了。
刺身，有了。
烤物，有了。
酒水，還是免費的。
老天爺。
這頓要是不狠狠幹回本，簡首對不起她昨天在溫泉裡嫌水燙、今天在大巴上睡到流口水、以及為了那套醜絕人寰的潛水服所遭受的精神創傷。
“你慢點吃。”秘書處前輩剛說完這句，就看見蘇小滿己經穩穩夾走了兩片最厚的三文魚。
“我沒快。”蘇小滿語氣很穩，“我只是效率高。”
她說著，又端起旁邊那隻小小的清酒杯，先聞了一下。
清香，柔，入口居然還挺順。
她眼睛更亮了。
“這個也免費？”
前輩無語：“你到底是來團建的，還是來成本回收的？”
“都不衝突。”蘇小滿一本正經，“團建是形式，回本是精神。”
說完，她仰頭，一小杯就這麼幹了。
對面不遠處，陸霆驍正被幾個分公司負責人和財務副總圍著，表面在聽季度預算的後續安排，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蘇小滿那邊偏。
一開始還好。
她只是吃得認真。
後來，問題開始不對了。
因為她不止認真吃。
她還認真喝。
而且喝得很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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