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橫江的手下辦事效率極高。
不到半天，那個被頂替的女孩，陳唸的全部資料就送到了薑糖面前。
連同資料一起的，還有一份新的發現。
傅橫江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這次，他的聲音裡沒了之前的輕鬆，反而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糖糖，出新情況了。”
薑糖正看著陳唸的照片。
一個很清秀的女孩，眼神里帶著怯意，一看就是那種被欺負了也不敢吭聲的性格。
她頭也沒抬。
“說。”
“林雅頂替名額這件事，不是個例。”
傅橫-江的聲音沉了下去。
“我的人順著這條線往下查，扯出來一個蘿蔔，帶出了一大片泥。”
“什麼意思？”薑糖的指尖在陳唸的名字上停住。
“意思就是，這背後是一條完整的黑色產業鏈。”
傅橫江的語氣裡，是壓不住的怒火。
“有人利用職權，專門篩選那些家境貧寒、性格軟弱的優等生，將他們的大學名額明碼標價，賣給林雅這種有錢無腦的廢物。”
“這些年，被他們偷走人生的孩子，不止一個。”
病房裡，傅橫江的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
他見慣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也習慣了人性的貪婪。
但他沒想到，有人能把手伸得這麼長，這麼黑。
伸向那些十年寒窗，把一次高考當成唯一齣路的孩子們。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犯罪了。
這是在掘一個國家的根。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聲音。
傅橫江知道，薑糖在聽。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比他還要冷。
過了許久，薑糖才輕輕地笑了。
那笑聲，又輕又飄，卻帶著一股子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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