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休息了16個小時,
強烈的飢餓敢讓謝晴硬生生的從深沉的昏迷中拽了出來。
她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冰塊砌成的屋頂,折射著微弱的光芒。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暖意,與屋外呼嘯的風雪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顯然,她睡了這麼久,外面的恐怖龍捲風依然沒有消失,而是繼續在這個範圍內旋轉。
這對謝晴來說是一件好事,至少那個麻雀不會輕易的過來。
“主人,您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翔田千里一直守在旁邊,他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消耗不小。
看到謝晴睜眼,他立刻湊了過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關切。
謝晴想撐起身體,卻發現肢體依舊不聽腦子命令。
小腦碎裂帶來的後遺症,比她想象的要難修復,可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轉動了一下眼珠,看到了另外兩個身影。
渡邊支野和崗扳菊花像兩尊雕塑,一動不動地站在冰屋的角落,身上只穿著貼身的衣物,脫下來的外套被整齊地鋪在謝晴身下,充當著簡易的床墊。
很好,傀儡的忠誠度毋庸置疑。
但【提線木偶】這種控制方式,終究太過僵硬,無法發揮他們百分之百的戰鬥力,也容易在關鍵時刻出現破綻。
“過來。”
謝晴的聲音沙啞乾澀,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翔田千里愣了一下,但渡邊支野和崗扳菊花卻在命令下達的瞬間就有了動作。
兩人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到謝晴面前,然後順從地、緩緩地跪下,將額頭湊到謝晴的面前。
整個過程流暢而詭異,可一旁觀看的翔田千里卻自動合理化這一切。
兩枚無形的、散發著幽幽光芒的【思想磁鐵】,從她的眉心緩緩浮現,烙印在了兩人的額頭。
印記一成,操控兩人的木偶線自動收回。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原本眼神空洞的兩人,似乎重新燃起了一絲屬於“人”的靈性。
不再是那種木頭一樣的空洞,而是多了一種複雜的、以服從為核心的忠誠。
他們依舊是謝晴的傀儡,但不再是隻能執行簡單指令的木偶。
思想的底層邏輯被徹底改寫,從今往後,保護謝晴,聽從謝晴的一切命令,將是他們思考和行動的唯一準則,是比他們自身生命更重要的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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