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亞離開後,謝晴沒有耽擱。
她的身影在房間裡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時,人已經站在了聖城南區與富人區交界的高牆之下。
對窮人而言,這堵高是窮人無法逾越的天塹,即便現在人人都有異能,可是窮人依舊是窮人,這裡的秩序依舊還是老一套,但這裡的規矩對於謝晴來說,是最不必在意的東西。
她一步踏出,身形融入牆體,再出現時,已經身處富人區的範圍。
與沙利亞所住的南區相比,這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道路寬敞潔淨,兩旁是風格各異的獨棟別墅,每一棟都亮著溫暖的燈光,花園裡的假植物在冰天雪地裡顯得獨具一格。
空氣中甚至沒有末世那種特有的腐朽和血腥味,反而飄散著香水的味道。
謝晴對這些景象毫無興趣,她的目標很明確——拉梅衣家。
沙利亞只知道姓氏,卻不知道具體是哪一棟。
富人區很大,一棟棟找過去太浪費時間。
謝晴乾脆挑了其中最宏偉、最奢華,幾乎如同小型宮殿般的一棟建築,化成黑影遊了過去。
【淚珠】這種獨特異能者,必然是和最尊貴的人有必然聯絡,對方畢竟是這個國家的一種資源,需要重點保護。
她輕鬆地穿過巡邏的守衛,直接進入了別墅的主樓。
建築內部金碧輝煌,地面鋪著柔軟的昂貴地毯,牆上掛著末世前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謝晴循著聲音,悄無聲息地來到二樓一間書房的門外。
門內,正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聲。
一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但中氣十足,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另一個聲音則充滿了恭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教主,那個‘淚珠’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差了,眼淚的產量急劇下降,今天更是一滴都擠不出來了。”
“嗯?”被稱為“教主”的男人發出一個鼻音,似乎有些不滿,“把他凌遲了,你看他哭不哭?”
“已經用過凌遲了,他的眼睛已經哭瞎了。”下屬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用了很多方法,脫皮、扎手指、割舌頭、虐殺死他的女兒,都用過了。他現在好像瘋了,不知道哭了!”
謝晴在門外挑了挑眉,心道:真狠。
書房內沉默了片刻。
“哭瞎了?”教主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那就用治癒系異能者給他治好,多大點事。”
“已經治過了,教主。”下屬連忙回應,“城裡最高階的治癒系異能者都來看過,他的眼睛是可以恢復,但是……但是他說他再也流不出眼淚了。那種特殊的能量,好像已經徹底枯竭了。”
“枯竭了?這種騙人的話你也信?他不是還有父母嗎?抓去逼他哭,親人被虐,他不可能不落淚!”教主不以為意道。
他只在乎對方的眼淚,對方如果哭不出來了,也就是沒用的廢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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