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桑榆,你非要撕破臉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看著他。
“我當然知道。”
“今天是中秋節,是你大張旗鼓帶著小三回鄉祭祖的好日子。”
我甩開他的手,指著桌上的檔案。
“那裡面是這套茶具的購買憑證、刷卡記錄,還有那個叫季舒宜的女人,每個月從周硯禮私人賬戶裡划走的賬單。”
“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周家這五年的體面,是用誰的錢撐起來的。”
幾個親戚面面相覷,有人已經忍不住伸手去翻那份檔案。
顧青簡臉色慘白。
她一向自詡清高,最見不得這種蠅營狗苟的事情。
“硯禮,她說的都是真的?”
顧青簡聲音發著顫。
周硯禮還想掩飾。
“媽,你別聽她胡說,那是公司賬目的正常週轉。”
“舒宜是高管,有很多業務需要......”
“業務?”
我冷笑出聲。
“什麼業務需要周總半夜親自去給她租房子?”
“什麼業務需要周總把老婆的婚房騰出來給她住?”
“周硯禮,你連撒謊都這麼沒有創意嗎。”
院子裡開始竊竊私語。
原本那些逢迎拍馬的長輩,此刻看周硯禮的眼神都變了。
就在這時,周硯禮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在死寂的院子裡,那鈴聲像是一道催命符。
他煩躁地接起電話。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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