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你在說什麼。”
狄狂風啐了一口。
“裝什麼蒜。”
“昨天晚上,就是這娘們用虛擬號聯絡我,說今天這路上有個穿職業裝的女人帶了貴重東西。”
“不僅給錢,還交代說要把人往死裡整。”
“老子還納悶呢,怎麼送上門的就是她自己。”
我靠在床頭,聽著這段戲劇性的對話。
前世,季舒宜確實是這樣交代狄狂風的。
她讓我穿著那件象徵周家體面的外套,把我引向死路。
這一世,我只是用同樣的號碼,把同樣的指令還給了她。
季舒宜開始瘋狂地狡辯。
“不是我,那是楚桑榆那個賤人陷害我。”
“是她想害我。”
她急於洗脫自己,卻沒發現這番話裡的邏輯漏洞。
狄狂風冷笑一聲。
“不管是你們誰陷害誰,反正今晚老子是不能白跑一趟。”
遠處隱隱傳來了警笛聲。
那是我在半小時前撥打的報警電話。
警車開不進那種土路,只能停在外面。
狄狂風聽見警笛,立刻慌了。
“媽的,算你們命大。”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後,地窖裡只剩下周硯禮和季舒宜的喘息。
“硯禮,你聽我解釋。”
季舒宜試圖去拉周硯禮。
卻被周硯禮狠狠地推開。
“你別碰我。”
周硯禮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買通人想害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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