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直接抬起宋辭,用力撞開了那扇並未鎖死的鐵門。
倉庫裡一片漆黑。
隨著宋辭被扔進地上的悶響,大門被他們從裡面虛掩上。
我躲在遠處的廢棄器材堆後,手腳冰涼。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臟狂跳不止。
我深吸一口氣,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倉庫裡已經傳出了宋辭絕望的求救聲,伴隨著拳拳到肉的聲音。
我走到那扇鐵門前。
拿出手裡的黃銅掛鎖,穿過門上的鐵環。
“咔噠”一聲。
清脆的落鎖聲在空曠的操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裡面的人聽到動靜,猛地撲向大門。
有人在裡面瘋狂地拍打著鐵門。
“操!誰把門鎖了!”
“開門!外面是誰!”
宋辭的哭喊聲變得極其淒厲。
“晚晚!是你對不對!”
“晚晚,我求求你,把門開啟!我知道錯了!”
“你快去叫人啊晚晚!救命啊!”
我站在門外,隔著冰冷的鐵門,平靜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沒有絲毫憐憫。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哭著求他的。
他就在門外,聽著我的慘叫,卻連一句報警的話都不肯施捨。
我甚至沒有留下一句話,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學校。
七天的國慶長假正式開始。
這七天裡,我像個沒事人一樣待在家裡。
幫爸媽做飯,洗衣服,偶爾在客廳看會電視。
爸媽依然對我不冷不熱,只關心弟弟的補習班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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