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的戲碼,終於在沈家內部徹底上演。
下午,沈聿修的律師在看守所見到了沈舒寧。
當沈舒寧得知沈聿修不僅拒絕保釋她,還要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她頭上時,她徹底瘋了。
這個在深山裡修了三年“道”的假千金,終於露出了最底層賭徒的無賴嘴臉。
“想讓我一個人死?做夢!”
沈舒寧在探視室裡瘋狂砸著玻璃,對著律師咆哮。
“回去告訴沈聿修,他當年怎麼做假賬偷稅漏稅的,怎麼在城西專案裡收回扣的,我手裡全有證據!”
“他要是敢不管我,我就把這些爛賬全都抖給警察!”
“大家一起死!”
訊息傳回沈家,沈聿修當場氣得摔碎了書房裡所有能摔的東西。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養出來的不是什麼千金小姐,而是一條會隨時反咬一口的毒蛇。
為了保住自己,沈聿修連夜聯絡財務銷燬賬目。
可惜,他晚了一步。
那些賬目,我早就透過自己留在公司的暗線備份了一份。
就在沈聿修焦頭爛額的時候,我將那份包含著沈氏集團核心財務造假證據的隨身碟,直接寄給了經偵大隊。
第二天一早,幾輛警車直接停在了沈氏集團的樓下。
沈聿修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調查。
而沈鶴川,也因為在案發當晚涉嫌包庇和偽造證據,被警方依法拘留。
短短一週的時間,這個曾經在圈子裡風光無限的沈家,徹底分崩離析。
別墅被法院貼上了封條,賬戶裡的資金全部被凍結。
我坐在新買的高階公寓裡,看著電視上播報的關於沈氏集團破產清算的新聞,端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
沒有了沈聿修和沈鶴川的庇護,沈舒寧的故意殺人罪已經是鐵板釘釘。
至於裴雲舒。
那個一輩子只會靠著男人和兒子作威作福的貴婦。
此刻,她正流落街頭,像個喪家之犬。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我放下酒杯,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監控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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